极狠地一踹,震开巨响,整扇铁门在那力道下显得有些脆弱。
“出来。”
温钰蹙眉,看了一看周围环境,当见到鞋柜上的玻璃花瓶,定下神,打开了门,瞬间熟悉凌厉的拳风捶得脸骨剧痛,往后踉跄了几步,他敏捷地抓住花瓶,握住瓶口反击,速度毫不逊色,但还是被飞快一挡,在那人手臂上爆碎,更重的拳头砸来。
玄关处很快变成一片狼藉,他还是敌不过那个人,两臂被按在背后,抽着骨折般的痛,尖利的扯起痉挛来,被死死按在地。
粗重地呼吸着。
他的额头上覆着冷汗,额角的青筋鼓跳,身体僵硬而疼痛。
但绝不认输。
梁晏深稳稳地锁住他双手,自己戴着手套,黑瞳鹰戾的噬人,音色极沉:“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骨折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