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一颤的,真的是太辛苦了!
买下了院子后,沈芸带着三个儿子去新家打扫,宋家人将屋子保护地很好,只要好好打扫干净了,就能住人。许老头虽然心疼那200元钱,但是也不知道许爱党怎么劝的,转头就跟沈芸母子四人一道儿去打扫新家了。
许爱党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徐建国的身影,就是方青也不知道许建设去了哪儿。
许爱党打算去猪圈碰碰运气,没想到,刚走近猪圈,千就听到了他二哥说话的声音。
“许建国!”许爱党的声音冰冷。
猪圈里的声音曳然而止。
猪圈里淅淅索索地好一阵,也没有人出来。
“你要是赶跑,你尽管试试看。”许爱党威胁道。
好半会,许建国磨磨蹭蹭地从猪圈里出来,衣衫不整,头上和棉袄上还有不少的稻草杆子。在看清楚是许爱党的时候,许建国松了一口气,眼里的惧怕散了。
“老三,你怎么会来这里?”许建国装作若无其事地打了一声招呼。
“许建国,你是不是嫌命太长!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就毁了!”许爱党只觉得许建国是个傻的,就算是偷情,也没有可劲儿地挑着一个地儿的,就这种智商还要学人偷情!早上在猪圈,下午竟然还要躲在猪圈里继续!
许建国梗着脖子,“就算是让别人知道了,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就离婚!”
“许建国,你有女儿有媳妇,你想过方家人会不会饶了你?还有,那个女人的家人,会轻易饶了你?!你是不是傻的!”许爱党压低了声音怒骂,生怕将人给引了来。
许建国一张脸都涨红了,身体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害怕直抖,“是啊,我就是傻子!当初,我要是跟你一样,不听妈的摆布娶了方青,说不定我早就有儿子了!我真是受够了,你今天去看空院子了吧?那些院子,都是村子里没有儿子的人家死了以后空出来的!以后,我死了,我就算是买了院子,这院子也就是借住几年,就要空出了!别人都会说一句,许老二是绝了户的!”
许爱党皱眉,看着疯魔了一般的许建国,“那也不是你出来鬼混的理由!你跟二嫂年纪又不大,多的是机会生儿子!”
“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四年了,不管我怎么努力,连怀孕都没有!”许建国摇头,声音悲凉。
许爱党还是头一次注意到,近三十的许建国已经伛偻着背,不知道是不是被“绝户”压得喘不过气来,也直不起腰来。
“我要是跟你一样,有三个儿子,我一定会一门心思地守着这个家的。不要说三个,就是一个,我也守着。”
许爱党知道自己的二哥这是铁了心了,“你自己想清楚,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自己毁了,连带着你的女儿都毁了。”许爱党说完,拔腿就走。许建国已经是成年人,他劝得再多,许建国也没往心里去。在许建国的心里,只有“儿子”,他已经疯魔了。
等许家人人齐的时候,许爱党就提出了明日就搬到新家去,柳婆子一愣,“怎么这么快,不一家子一起过年吗?”柳婆子到底当家做主惯了,这乍一分家,还没习惯,连过年都不在一起过了,各家过各家的,冷冷清清的。
关键是老头子也要跟着去新家了,这就让柳婆子有点儿不舒服。
许爱党看了一眼一直低着头的许建国,“我找人看过了,明天正好是黄道吉日适合搬家,要不然,下一次,适合搬家的日子要到四月份。”
柳如眉一听这么久,赶紧插话道:“妈,都是一个村的,你还怕三弟不来看你吗?”
柳婆子知道如今自己跟着老大家的过日子,也不好驳了柳如眉的面子,也不再说话。
第二天,天一亮,许爱党就带着家人,将为数不多的东西给搬到了新院子里,许老头住在了东厢房,三个儿子也挤在一道儿住进了东厢房。正房的三间屋子,一间住人,一间放东西,一间用来做厅堂,就是连吃饭也在厅堂里将就着吃了。
“等以后攒了钱了,再多起几间屋子,现在就这么先住着吧。”许爱党将东西归置好了,就拿起了大扫帚将地上的落叶扫了,还与许老头一道儿,将后院的一大片的菜地给开垦起来,等着来年开春的时候,多种点儿蔬菜。
沈芸家的新院子的左边是妇女主任家,右手边是生产队长许爱民的家。
第二日,妇女主任就拎着一篮子的大白菜和萝卜敲了许家的门,“沈芸同志,你在家吗?”
沈芸忙放下手里的活,将妇女主任迎了进来,“往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我们家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就一点儿白菜萝卜不要嫌弃。”
“这怎么好意思?”
“邻里之间互帮互助都是应该的,好不容易你男人回来了,以后你就轻松多了。”面对不谈工作的妇女主任,沈芸有些反应不过来。
妇女主任也没有多坐,看着沈芸一家子都在忙活,拎着空篮子就走了。
妇女主任一走,许爱民就跟着她媳妇一道儿来了,也同样拎着一篮子的白菜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