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倒没想明白喜儿和靳相君是个什么计划,只是按照自己看电视剧的一惯套路,想法设法接近她,准没好事。
瞧着喜儿拿出茶壶要帮她添水,黎青颜为了以防万一,偷偷解下腰间的玉佩,就往后扔,装作要去捡玉佩,错身离拿着茶壶的喜儿远远的。
没想到,还真被她料中了。
现在黎青颜无比感谢自己走了一个多月的“锦鲤石子路”,决定今日回去再走个百来趟。
不过,就是有些对不住黎青堂。
想到方才胖胖堂弟皱在一起的五官,红彤彤的脸上满腹委屈。
黎青颜心里有些不好意思,决定以后要对黎青堂好点。
扰乱了靳相君计划的黎青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得了一个喘息的时间,可她没注意,同自家堂弟一起离开这场宴席的还有一人——
白景书。
***
先前,白景书就坐在黎青言对面,他的异样白景书看得分明,而之后发生的事,也印证了黎青言该是料到了一些事。
那个添茶的小丫鬟,很有些古怪。
白景书皱了皱眉,即使他现在同黎青言的关系……
但他也不能容忍黎青言身边存在危险因素,于是,白景书便决定自己亲自去调查一番。
白景书离开又支走下人后,便朝着先前喜儿和黎青堂离去的方向而去,他倒要看看,这南安郡王府设下了什么陷阱,等着黎青言跳。
白景书脚下生风,轻点了几下,便跃然于空,一路向前而去。
若是旁人得见,定然吃惊,传闻中不会武功的白景书,竟然轻功了得。
没过多会,白景书便停在了一株大树之后,阴影淹没了他的身躯。
而底下是慢了脚步的黎青堂和喜儿。
走到一个拐角时,就听喜儿道。
“黎二公子请在此稍等片刻,奴婢前去看看屋内收拾是否妥当。”
黎青堂倒是客气有礼,对着个小丫鬟都回了声“有劳”。
喜儿一走,白景书也跟着而去,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设计黎青言!
喜儿进了一处房门后,小心谨慎左右四顾下,又赶紧关掉,很快又走了出来,只是在她身后而出的还有一人。
白景书看着底下身形娉婷袅娜,容貌虽是在他见过的女子中堪称绝色,但却比不过黎青言的柔弱美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闷。
看着少女脸上明显的失望,任谁都能想明白怎么回事。
一时,白景书心里有些烦躁。
但转而又想起黎青言先前避讳的态度,不知怎的,白景书心头的烦躁一下子淡了去。
不过,既然是儿女私事,黎青言本身也有了态度,白景书便不准备久留。
只是,当白景书刚准备回撤时,先前那离开的主仆二人又冒了出来。
这回,倒是引起了白景书的一丝兴味。
比如,身后两个交班丫鬟的对话。
“丝竹姐姐,后厨张妈妈让我叫你去一趟。”
“张妈妈?是有什么事?”
“今日客人来得多,后厨有些忙不过来,张妈妈寻思让你帮她做米糕,你知道全府上下,就你和张妈妈会做的。”
那被唤作“丝竹”的丫鬟听完,顿了一下,然后才有些不高兴地道。
“可我这儿正当值,走不开怎么办?”
另一个小丫鬟笑着接口道。
“丝竹姐姐,我替你一会,等你帮完张妈妈再过来。”
丝竹似乎纠结了一下,过了一会才道。
“好吧,这里都是贵人,小心别出了差错,仔细些,可记住了,喜儿?”
“丝竹姐姐放心,我记住的。”
回应的是喜儿脆生生的声音,然后便出现一些零碎的木头搬动的声音,想来是在交接托盘。
没过多会,黎青颜就察觉身后有一人在朝她靠近。
不等她回头,一个穿着丫鬟衣裳的圆眼少女就出现在她身旁不远处。
喜儿小心偷瞄了一眼身旁之人的侧颜,差点没漏了心跳,手里的托盘都稳不住。
难怪丝竹提醒她别出了差错,伺候这般容貌的客人,心思哪里会专注在做事上。
也难怪……
难怪小姐会对长平侯世子如此念念不忘。
想到自家小姐的交托,喜儿神色不免凝重了几分,端着托盘的手下意识紧了紧,最后,心里暗自同丝竹说了声抱歉。
对不住了,丝竹姐姐,为了小姐,她不得不犯错。
喜儿给自己鼓了鼓气,心里闪过一丝坚定后,便冲身旁的黎青颜笑盈盈道。
“黎世子,奴婢给您添茶。”
话音一落,喜儿便矮了半身,从托盘中拿出紫砂茶壶准备向黎青颜走近,给她面前的茶杯添茶。
只是行至半道,喜儿不知怎的,忽然“啊”了一声,脚下一滑,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