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贾英红透的耳根。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贾英回道。
“你真的不好奇大伯母今天是去相看哪位姑娘,你好歹要争取自己看一眼吧,万一大伯母挑了个你不喜欢的类型。”贾芸撺掇道。
贾英抿嘴,心里有点动摇。
不过,“你这是听谁说的,还想自己相看媳妇,说出来还真是不知羞。”贾英恼怒的说,心里是被贾芸说的动摇了,但是从小受到的思想教育还是占了上风。
“好吧好吧,你不看就不看,还说我不知羞。”贾芸嘀咕,看来自己刚才的提议对贾英这个自小就读圣贤书的人来说,真的是太孟浪了。
“哼。”贾英这才放过贾芸,“你看书看的怎样了?”贾英想起了贾芸的学业,说实在的,他刚从学院回来,暂时是不想看书的,但是,学习这事,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恰好,帮贾芸温习,相当于自己也是温习一遍。
“哎,学的我都想把书撕了。就等你回来指导一下。”贾芸叹气。
贾英很自动的过滤了贾芸对圣贤的不敬,实在是贾芸说这类的话多了去了,刚开始贾英还很担心的,但是后来发现贾芸只是在他面前说说罢了,在其他人面前都表现的很规矩,甚至是话少的,还博得了一个稳重的评价。
“那走吧,你得抓紧了。”贾英站起来说。
“好吧,樱桃从新泡一壶茶到书房。”贾芸吩咐道,跟贾英并排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