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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俊逸,身姿挺拔,行止间雍容大雅,还带着笑。
来客先是看了眼桌上的另两人,而后才看向戚乐。
他又笑了笑。
他对戚乐道:“我听闻你在此设宴,因着思念情切,方才不请自来。”
他温声细语,似情人低喃:“许久不见,你该不会怪责我吧。”
戚乐脸上的笑意却慢慢的拢了。
系统从看见那玄衣红里的打扮起就开始窒息,到此刻,几乎只能发出弱弱的声音:“戚乐,戚总,戚大佬。玩过了吧,玩过了吧!看你在飞鹤楼设宴,八千里外的男人都给你气过来了!”
“越质鸣戈已经是吴王了,他不在吴国,跑来周想做什么?
“他也被你传染,一起发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