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眼皮也开始有些搭耸,吴国的三皇子难得良心发现了一次,起身打算走了。
他刚起身,戚乐想到了系统先前的嘱咐,又叫了他一声。
越质鸣戈好奇回头,似是想知道戚乐会求自己什么事,却不想她面带难色,却是说:“事成之后,殿下还是不要将岳云清摆上台面吧。我这次实在是辜负了太多叔伯的信任,若是传扬出去,怕是名声不太好。”
越质鸣戈那时就想:你连你父亲的灵牌都敢往我这儿送,还要什么名声?
但戚乐的确是为他解决了他的困境,所以他半笑问:“那你想如何?不要这策臣之位了吗?”
戚乐答:“臣女日夜辛劳,没道理不要应得的报酬。只是家母身体弱,经不得半点儿惊吓。”
戚乐笑了笑:“总归帮殿下的,只是个出主意的人,她叫什么,并不是殿下所在意的不是吗?”
越质鸣戈站在堂中,瞧着戚乐的眼睛沉沉如夜。片刻后,他笑了声,问:“你想叫什么?”
戚乐抬头看了看夜空,月明星稀,隐有薄雾。
她收回了视线,对越质鸣戈道:“周朝有开阳君。”她想了想,“我不如叫月迷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