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或者是一些灵异的东西。”
聂挽歌从她一进来就看到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孩子,只不过懒得说出来而已。不过既然答应了帮她处理好,就得知道这孩子到底是从哪招来的。
“前几天我去了你陈叔叔那里一趟,好像他家里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啊。哦对了,我好像失手把他书房里的一个坛子打翻了,里面的土撒了出来,最后还是我给收拾好的。不过那坛子质量还挺好,从高处摔下来却没摔坏。”
聂挽歌这下知道了大概的原因,不过还是多问了两句关于陈叔叔孩子的事。
“你怎么突然问起来那个孩子了?好像是没几岁就夭折了,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孩子了。”
聂挽歌冷哼一声,有些不屑:“你要做人家的后妈可是却没有好好对待人家的骨灰,他不跟着你还能跟着谁?”
一听这话她害怕的跌坐在地上,说出来的话都有些断断续续:“什么,你说什么。那孩子跟着我?不可能,我就是打翻了一个坛子而已,怎么可能让他跟着我呢?他死了那么多年早就投胎去了。”
“你打翻的坛子上面是不是刻了很多繁体字,然后还画着图腾?那是一种能够禁锢魂魄的骨灰坛,你打破了关着人家的器皿,他当然要跟着你。”
说这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子,谁让去了别人家还能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打翻了。
“挽歌,你救救我吧。这个孩子每天都在折磨我,让我夜不能寐,不管吃什么东西都会拉肚子,再这么下去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
聂挽歌看着她这副模样最后还是不忍心了:“如果我强行动手,恐怕会给你徒增业障。你回去的时候把他的骨灰重新清理一遍,然后准备一些新鲜的吃食供起来,最后再给他烧一些纸钱,然后就能送走。不过这一切你必须诚心,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她听到这个解决办法虽然还不是很满意,但是也会这么去做,甚至都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推门走了。
聂挽歌的心彻底凉了下来,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亲?原来一开始的那些嘘寒问暖都是假的,如果不是有求于人,她也不可能这样低下姿态。
刚才矔疏一直没在场,等到她走了之后才从里面出来。
看聂挽歌情绪有些不对,他只是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在身后环住她。
他不知道如果蒋臣在这里会怎么做,但是他觉得这个时候无声的安慰好像更有用一些。
聂挽歌在他的怀里放下了心里最后的防线,大哭了起来。
“臣,为什么我妈妈会这样,我从来感觉不到她的爱,从来都没有过。我难道就那样不招人喜欢吗?可是我也是个人,我也期盼着妈妈对我好。”
聂挽歌的眼泪渗透了矔疏的衣服,她第一次因为妈妈的事情哭的这么厉害,看到这样的她,矔疏心疼极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停止了哭泣,矔疏知道,她只有在面对蒋臣的时候才会敞开心扉,把最脆弱的一面不加掩饰。
哪知道今天的事并没有这样轻易地就结束。
“挽歌,你是不是故意害我?我按照你的方法做了,没想到那个孩子居然变本加厉,现在夜夜缠着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挽歌以前也见过外婆处理类似的事情,因为家里的人实在是舍不得自己的孩子,就会找通灵的人用这种方法困住他的魂魄,可是他们也只是想要自由而已,并不会对人造成伤害。
“你之前跟我说的一定没有说全。这骨灰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你已经错过一次机会了,如果这一次机会不好好把握住的话,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她犹豫了再三这才原原本本的讲出来。
“这个孩子其实不是自然死亡的,而是你陈叔叔杀死的。当年的生意一直非常低迷,有人就推荐他用这种方式来培养一个属于自己的阴灵,希望通过它来增加自己的财运。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变得越来越有钱,只要是他投资的项目都会一帆风顺,最后狠狠赚上一笔。所以他每天都会用好吃好喝来供着那孩子。
可是你陈叔叔说了,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否则就会影响到他的运势。”
聂挽歌这个时候简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就因为说了这一句话,差点酿成大祸。
那孩子本来就不是因为自然死亡,而且又做了别人这么多年招财树,心里肯定是充满了怨恨。
她这个妈妈又是不小心打翻骨灰坛的人,恐怕人家孩子一定要第一个除去她,然后再处理那个陈叔叔。
如果在第一时间就压制他不让他成长,恐怕还好对付一些,可是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让孩子的怨气只会越来越重。
聂挽歌觉得自己恐怕没有这样的能力去管这些事情,而且这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
既然当时为了一己私欲而去伤害一条无辜的性命,那么就应该为此付出代价。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