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了?我怎么感觉大摆锤摇晃的这么厉害?”
虽然大摆锤现在摆动到了最高处,可是聂挽歌一直担心着其他人,所以只能尽量歪着头左看右看。
哪知道下一秒大摆锤的一个分支突然断裂开来,上面坐着的人居然就这样从半空中坠落下去。
这个人就是之前两次差点死掉的男人,只不过这一次是真的救不回来了。
等到大摆锤停下来之后聂挽歌才看清楚他摔成了什么模样。
因为是后脑勺着的地所以从脑后面源源不断的流着血,就连嘴角都有血。而且他还是睁大着双眼,看起来非常狰狞,看来是死不瞑目。
蒋臣一直挡着聂挽歌的眼睛,就怕这血腥的场面吓到她,而那个胆小的女孩子现在都已经吓得说不出来话了,看来他们真的逃脱不了。
“我真的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能不能不死……”
聂挽歌听着她无助的哭声实在是同情她,可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但是这游戏的规则就是这样,他们中间必须有人死。
下面就是海盗船,海盗船相比刚才的大摆锤还好一些,只是左右摇摆不用旋转,不过对于聂挽歌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毕竟她现在看着高空的活动就觉得腿软,刚才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海盗船上她和蒋臣坐在一边,另外两个女孩坐在一边,四个人在半空中不断上下。
不过好在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发生危险,就连刚才害怕不行的女孩也变得平静了很多。
聂挽歌的手一直都握成拳头,脸上就算再冷静心里也都像有鼓点一样不断拍打。
她其实越来越紧张,毕竟现在只剩下过山车和旋转木马,如果这个任务只能在接下来完成,那么这两个项目里就会决定下一个死的是谁。
过山车聂挽歌从来都不敢坐,它的轨道是圆形的钢管,上下各一排轮子,保证乘客的安全,可是聂挽歌却觉得这个更危险。
都说因为这些设施能够在任何时刻,任何状态保证车子和轨道紧密连接,不会出现车子甩出来的问题。
今天已经发生过一次设施出问题的情况,所以聂挽歌总觉得过山车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这里大约有好几百米,从下面往上看都会觉得恐怖,更何况是亲身实践。
“走吧,既然已经到这了,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你别忘了就算是你我掉下去,我也能稳稳的把你接住。”
虽然她在没有玩的时候觉得很恐怖,可是上去之后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的恐怖,除了有些迷糊恶心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太大的问题。
虽然有的时候爬坡,有的时候垂直下落,但是聂挽歌竟然会觉得非常刺激,这种感觉还挺神奇的。
蒋臣看着自己家小猫儿突然变得胆子这么大,倒是非常欣慰,不过还是故意的要解开她身上的安全带。
“臣……你怎么这样烦人,我本来就恐高你还这样吓唬我。”
蒋臣紧紧的抓住聂挽歌的小手,想要俯身吻她,可是却在这个瞬间看到了身后不远处发生了一个让人惊讶的事情。
聂挽歌就算想管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个胆子小的女孩子已经被坐在她旁边的女孩给推了下去。
这么高的地方被推下去必死无疑。
恐怕那个胆小的女孩到了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推下去的,她身上的安全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聂挽歌不忍心看到她的模样,这里一圈一圈的轨道,恐怕她摔下去的时候会砸到其他的轨道,这么高的地方会有很大的阻力,大概摔下去的时候恐怕身体都七零八落了。
“臣……怎么会这样……”
聂挽歌根本就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一言不发的女孩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那个任务是有三个人或者,她就是为了活下去也不能用这样残忍的办法。
过山车停下的时候也代表那个女孩死了。聂挽歌记得很清楚她之前哭着说自己不想死的模样,现在想起来心里都觉得五味杂陈。
最后一个就是旋转木马,现在死的人数已经够了,所以不会有危险。
聂挽歌坐在上面可是却一直分神,满脑子都是之前那个男人和刚查那个女孩死的过程。
他们还都是活生生的人,本该有鲜活的人生,可是却这样死了。
“说吧,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是被意外带进来的,你到底是谁?”
坐在旋转木马上蒋臣一直盯着她,现在已经确定了她绝对是有问题的,只不过到底怎么回事还需要她开口承认。
“不愧是将臣,什么都一清二楚。恐怕你早就发现了我的身份不对劲,只不过现在再来质问我是不是太晚了。原本我们是十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了,你说接下来是谁死呢?”
聂挽歌的眼神比之前犀利了很多,她的目光扫过那女孩的全身上下,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了一句话。
“你,是旱魃。”
对方很明显不相信聂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