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
蒋臣像领小朋友一样把她带到一旁的长椅上。聂挽歌背对着蒋臣,他伸出一只手,顺着聂挽歌的发间缓缓的摩挲着。那双手像一把灵活的梳子,他的指尖从她的发间穿过,轻柔而温暖。
聂挽歌觉得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一点一点的变干了,还带着一点刚才指尖划过的温度。
“谢谢你。”她现在才发现,不只是头发干了,就连刚才施法之后的头疼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以后别逞能。在你的眼里,本座的实力就那么弱吗?还需要一个女人动手去保护吗?”
“我知道了,今天也还不是迫不得已,以后不这样了。”犯了错的聂挽歌像只小兔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哪有什么错嘛,不就是用了句咒语……就是蒋臣太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