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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的小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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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梅饼(2 / 3)
鱼,阿鱼被打得遍体鳞伤,幸而太后得了消息,及时制止了那些作恶的内监,阿鱼才捡回了一条命。

    梦里的他没有修建太子府,便把阿鱼带到承文殿养伤。似乎养了很久,阿鱼才变得和之前一样活蹦乱跳。

    想到这儿,谢怀璟当真觉得章太医死千万遍都不够。

    不过幸好,梦境是梦境,现实是现实。现在阿鱼正笑吟吟好端端地坐在他对面呢。

    谢怀璟心情转好,道:“不说这些了,我们下棋吧。”

    二人静下心来对弈。

    谢怀璟发现阿鱼根本不是臭棋篓子。她的棋路很稳,很正派,布局规矩精巧,一看就是有师父专门提点过的,偶尔还有几步峰回路转的走法,就像她的人一样灵动俏皮。

    想来她那个“二哥哥”定是棋中国手,不然怎么会嫌弃阿鱼是臭棋篓子?

    阿鱼刚刚说了,家中只剩下她一人,想必这位“二哥哥”已经不在人世了。

    可惜了。本应当是惊才绝艳之辈。

    ——谢怀璟走了神,手下的棋便没有那么用心了,渐渐被阿鱼占了上风。阿鱼算着步子,估摸着自己能赢,但她又不敢让太子输,一时举棋不定。

    谢怀璟回过神来,扫了眼棋盘,才发现阿鱼胜局已定,于是让侍女撤了棋盘,端了瓜果点心上来。有一盘才炸好的海棠酥,外观是五瓣花形,就像盛开的海棠。谢怀璟将装海棠酥的盘子推到阿鱼面前,笑道:“吃吧,赢的人先吃。”

    阿鱼以前也吃过海棠酥,外酥内软,甜而不腻,绵绵的入口即化。她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以后赢了棋都有点心吃吗?”

    谢怀璟一愣,撑不住笑出声:“不赢也有!想吃什么尽管提,一定让你吃个够。”

    阿鱼才唤了一声“姨母”,万氏就拿出两个荷包递给阿鱼。

    荷包沉甸甸的,阿鱼拆开看了一眼——一袋银锭,一袋碎银子,都装得满满当当。

    万氏笑道:“想着进宫兴许能碰上你,特意多拿了些银子。你暂且用着,不必俭省,等姨母下回进宫,还给你带银子。”

    阿鱼把荷包妥妥帖帖地放好。抬首同万氏道:“倒忘了同姨母说,先前陛下大赦,我的罪籍已被抹了,再过几年就能出宫了。”

    万氏一喜:“那敢情好。”上回见到阿鱼之后,万氏便托了不少关系,想悄悄地把阿鱼弄出宫——阿鱼是她看着长大的,又是血缘至亲,以前不知道便罢了,如今知道了,便不能坐视阿鱼在宫里受苦。再说了,傅延之明摆着非阿鱼不娶,她不想办法捞阿鱼出宫,难不成看着自己儿子孤孤单单一辈子?

    然而大把银子使了出去,一层层地打点,只换来了一句“这是罪籍,有些难办”。

    听那人的口风,似乎寻常宫女偷送出宫要容易些。

    万氏正愁怎么办呢,没想到瞌睡遇到枕头,阿鱼的罪籍销了。

    她也不打算瞒着阿鱼:“你且耐心等一段时日,姨母兴许有法子让你提前出宫。”

    阿鱼眼神一亮,“真、真的吗?”

    万氏点点头,“你也别告诉旁人,毕竟是触犯宫规的事。”

    万氏认真思忖起来——过了年,阿鱼就十三岁了。离宫之后,就先在定远侯府住一年,她帮着筹备嫁妆,等及笄了,就回江宁万府,从那里出嫁。

    燕京同江宁相隔千里,来回路上就要费不少时日,再加上舟车劳顿,肯定还要好好休整……这么算下来,时间还真有点紧迫。

    万氏定了定神,道:“我明日再去找找门路,你呀,还是越早出宫越好。”

    阿鱼也知道把她弄出宫不是件容易事,估摸着这里头还少不了定远侯帮忙,便问:“姨父也出了不少力吧?”

    哪知道万氏微蹙了黛眉:“和他有什么关系。”

    阿鱼一愣。定远侯南下江宁、千里聘妻的旧事,早就传成了一段佳话。阿鱼觉得姨父姨母应是举案齐眉般的良缘……为何姨母提起夫君是这样的语气?

    阿鱼话在嘴边绕了个圈,终究没好意思问出口。

    万氏原先也以为,那个大张旗鼓来江宁下聘的侯爷是真心爱重她的,直到嫁进了侯府才知道,定远侯后院已住了六房姨娘,破了身的通房丫头数都数不清。定远侯不过是看中了她的美色,才心心念念地娶她进府。

    若果真爱重她,就不会把庶子生在嫡子前头——傅延之到现在还没有被请封为世子,就是因为上头有个庶长子挡着。那庶子自幼跟在定远侯身边,不像傅延之,打小就去了江宁,如今回来了也和定远侯不太亲近。只怕定远侯心里也有一把尺,在衡量这一嫡一长两个儿子。

    万氏自然不想同阿鱼说这些内宅琐事,便强颜笑道:“总之你记着,嫁到位高权重的人家未必是什么好事。”

    阿鱼怔怔地望着她。

    万氏又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也用不着操心这些。”

    ***

    绿玉般的碧粳米煮了粥,厚厚的一锅,米汤也是绿莹莹的,带着青草般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