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都好不到哪儿去。
“小黑貂。”
“嗯”
“你真的没有名字”
“你烦不烦还不赶紧想办法,在这地上都躺了好些天了,你也不怕蚂蚁钻到背上去。”
叶小孤笑了笑,刚说开句玩笑,话到嘴边又收敛了几分笑意,说道。
“喜不喜欢我给你的这名字”
“不喜欢能怎么办我还能改了不成”
“要是想要改也行,毕竟你的性子也太躁,没那么文气。”
她闻言,白了叶小孤一眼,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
“我就当做你是在夸我了。”
“其实我是在损你。”
叶小孤嘴角一扬,还不待嘿嘿干笑两声,这姑娘扬起爪子就在他面前一个劲儿的晃悠。
要不是他按着,估计还真能给他两下贴心的。
这闹着闹着,不知过了多久,林子里也渐渐暗淡了下来。
在地上躺了好些天,叶小孤感觉原本稍微能动弹两下的四肢,如今好像也有些麻木,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道。
“小茜,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了”
“差不多快七天了吧,林林总总算上你昏迷的时候,大概得有个小半月了。”
“你一直拖了我七八天”
“”
“真是叶某人的好老婆。”
“滚”
这姑娘一时羞怯难当,话到嘴边不想助长他的气焰,没好气的轻斥了一句。
只不过这玩闹之余,十好几天就这么过去了,虽然御兽山庄的人没有追过来,但是这样不声不响的也不是个办法。
“要不你去找人来帮帮忙吧”
沉默之间,叶小孤突然开口说道,陈薇茜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颇为丧气道。
“能找什么人帮忙你要是能背出个名字来,我就帮你。”
任含香一行去朝天宫避难,剩下真要是让他背出个名字来,一时半会儿还真是想不起来。
他平日里就围着自己家里的那些老婆绕,她们也挺会找事儿,一天到晚想起来了就发脾气,所以也过得挺乐呵。
等到如今真是遭了难,一时半刻之间却没什么正儿八经的帮手可找。
“别想了,想出来,我也没工夫去帮你叫人。我自己都还累的够呛,再说我走了,你怎么办干脆我俩儿就死在这儿得了。”
“那宝儿怎么办”
“我还宝妈宝儿宝儿她是你妈你现在命都快保不住了,你还惦记她”
“你别这么嚷嚷,个儿没多大,这张嘴就是吼,谁教你的”
“我t今天不弄死你,白费了这几天拖你这死狗这么远”
陈薇茜越说越气,刚才还和和气气的,这会儿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扬起爪子就照着他脸上一顿乱抓。
不过她的爪子在前几天也被磨得血色斑驳,这会儿没抓两下就疼得不敢折腾了。
她如今化作小黑貂的模样,叶小孤自然是看不出她的表情,不过她的爪子一颤一缩,他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爪子疼了”
“滚”
“以后有时间了,我带你去做个美甲,以前宝儿也喜欢做,特别喜欢那种玫瑰红的。”
“你再说一句”
见着她那黑溜溜的小眼睛里满是威胁的意思,叶小孤笑了笑,顺手想要拍拍她的小脑瓜,没想到这会儿手已经没知觉了。
心微微一沉,他脸上的笑意也淡去了几分。
“看来真的是要死在这儿了,想来还挺可惜的。”
“怎么”
“家里这么多姑娘,我只疼了任含香一个,其实也挺放不下的。”
“放不下谁”
这姑娘满眼的期盼,就差求着一句关心了,偏偏叶小孤还故意逗她,沉吟一会儿,故作遥想道。
“最放心不下的当然是那个小小的”
“我”
“是瑶儿。”
“我t”
她一时气急,往前习惯性的窜了两下,没想到竟然从他的臂弯里跑了出来。
这突然的自由没让她感觉半分欣喜,反倒是让心一沉。
“狗东西,你的手”
“麻木了,元体虽是两分却也互相影响。以前我修行过一段时间体术,不过后来是非多,给荒废了。要不然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去你大爷的是非我看你这条死狗是荒废在女人肚皮上了”
“算是吧。”
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叶小孤没有和她逗笑两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事已至此,其实也没有什么折腾的必要,经脉断损从来不是什么好处理的伤病,更何况如今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陈薇茜闹腾了两句,这会儿也沉默了。
真是要这样直面生死,其实她也有些心虚。
“去找任含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