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时节的雨水还要多些,那时候还会有桂花香。”
叶小孤听到这话,没来由的想到了在苏市远郊,以前和宝儿住过的老房子。那里的院子似乎也种着桂花树,随口说道。
“桂花还能做些糕点是吧?桂花糕?”
白菲菲看了看叶小孤,目光之中的情绪却也浅显。
叶小孤抬起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只不过有些事似乎也躲不掉。
“你知道我为什么爱穿这身礼服吗?”
叶小孤闻言,暗暗皱了皱眉头,轻声道。
“穿衣打扮,都随心情而已,能有什么讲究。”
叶小孤虽然将这话给婉言断去,但是白菲菲却是揪着不放,看了看叶小孤,淡淡的说道。
“我本想穿着这一身陪你。”
话语落下,叶小孤心中微微一滞,扯了扯嘴角,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应声。
“八门传承之事,当初冯宝儿跟我说过,她要我杀了木应雄,我没有同意..............木应雄心地不坏,但是对于复兴木家颇为执着。我父亲与他有此协定,他也答应不会害我。”
白菲菲的话语平和,简单的说着这些事,但是落在叶小孤耳中却是如闻惊雷,震撼不已。
“我们白家和木家的恩怨不说,八门传承也各有方法,非是见之血色,不会言休。换言之,在白羽天宫发生的事,我白家十余人的性命,与你无关。”
叶小孤心中惊讶未定,白菲菲话语之间似乎给了叶小孤极大的转机。
一时之间,饶是叶小孤心中愧疚不已,也忍不住抬起头看了看白菲菲。
叶小孤正打算开口说几句感谢,但是见着白菲菲冷眉冷眼的模样,却也忍不住暗暗皱了皱眉头。
“不周难返的传承,是木应雄和我父亲协商的结果。但是也是你家的冯宝儿推动................我白家十余人虽然是继承传承必须的牺牲,于八门传承而言,我不该找她。但是作为白少清的女儿,我总得向她要个说法。”
话语落下,简单几句,白菲菲眼中的恨意却也浅显。
叶小孤张了张嘴,正打算开口说几句,白菲菲似乎是心中郁结已久,却又是开口说道。
“叶先生,我喜欢你不假。昔日南市一行,我见你倾心,是我白菲菲不对。其后痴缠良久,亦是我自己作孽。此间纠葛纷扰,我与你难有个结果。如今我也多谢你几次三番的救我。天涯路远,你我从此算作陌路人。”
“...............................................”
白菲菲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对于叶小孤而言还真是需要些时间去理清些情绪。
心念之间,叶小孤舒缓了一口气,轻声道。
“想要喝口茶吗?”
“嗯。”
白菲菲倒是没有什么矫情的,径直开口应了一句。
这果直爽利之间,虽然白菲菲看似和叶小孤毫无间隙,但是这话语之间不掺泥带水,其实反倒是对于叶小孤最大的惩罚。
叶小孤颤颤巍巍的捂着胸口的伤处,给白菲菲端了一杯茶。
这冬日的茶水本就容易凉,更何况是这样的夜里。
白菲菲接过这茶杯里的时候,都不带什么热气了,显得格外的冷淡。
叶小孤初时还没有注意,见着白菲菲接过茶杯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伸手就想要接回这个茶杯,轻声说道。
“茶凉了,我再...................”
话语未尽,白菲菲却是径直一口喝了下去。这动作果决之间,好似以茶代酒,直接喝了杯绝交酒似的。
叶小孤见此,原本心中还有些迟疑,到了此刻也忍不住开口说道。
“何必这么决绝,既然都是你们和木应雄商量好的,那这事................”
“那也是你家的那宝贝狐妖给逼的!!”
叶小孤好不容易开口说点儿正事,没想到这话还没有说完,白菲菲似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恨声骂了叶小孤一句。
只怕若不是白菲菲身上还有些伤病,只怕这话一说完,她就该给叶小孤几刀了。
心念之间,叶小孤看着白菲菲这森冷的小脸儿,倒也很难再说其他。
随手解开了黑色长褂,叶小孤显出胸膛上血色斑驳的绷带,却是颤颤巍巍的就扶着床边,翻身想要上去。
白菲菲微微皱了皱眉头,伸手就想将叶小孤推下去,只不过这一念头一起,看着叶小孤的胸膛上的血色却也难免有些迟疑。
叶小孤颤颤巍巍的爬上了床榻,小心翼翼的躺在了白菲菲旁边,轻叹了一口气道。
“这种仿古的床,就是太高了,有点儿伤病或者腿脚不利索,简直是遭罪。”
白菲菲闻言,冷着脸也不见应声。
叶小孤随口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似乎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