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
这座生活了二十来年的城市,如今却是一刻都容不得自己。
“.....................................我看明天就走吧。越拖下去,反而越麻烦。”
寒风吹拂过脸庞,叶小孤也算是清醒了几分,轻声说道。
王培闻言,一时也将目光从叶小孤手里的小狮子移开,却是多有眷念的抱着叶小孤,到底还是有些难舍。
两人这么相拥温.存之间,叶小孤自顾自的看着窗外的南市夜景,反倒是王培主动开口说道。
“...........................................要不我再伺候你一回吧?”
叶小孤闻言,一时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扬,转身摸了摸王培的头发,轻笑道。
“这话说的,好像是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一样。留着以后相逢的时候再享受吧。”
叶小孤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王培却是眼里忍不住泪光闪烁,拉着叶小孤就打算往另一间卧室里走。
宝儿一回来,引来的这些人,对于叶小孤和王培这样相关之人,无疑是巨大的危险。
王培跟着宝儿还算是习惯了这些事情,但是叶小孤这些年跟着宝儿没少露脸,如今又是孤身一人。
只怕这颗软柿子,人人都会来捏一捏。
一念至此,王培又如何能够放心。
王培拉着叶小孤这么低着头打算往另一间卧室走,但是还没有走多远,身后的叶小孤却是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狗东西。”
王培回头看了看叶小孤,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回头之间,却是隐约闻到了一阵异香。
卧室门前,宝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那里。
房间有些昏暗,宝儿拿着那长烟杆,身旁有些许淡淡的烟气,没有烟的味道,反倒是一股奇异的香味。
此刻宝儿穿着绣花鞋,穿着那身皂底点饰青花纹的长褂,盘着白发,说是一个闺中的舞墨弄卷的大家闺秀,又好像不太配那根长烟杆。
但是真要是妖娆花魁,叶小孤心里还真是不愿给宝儿这个评价。
“噌~..........................................”
王培和叶小孤错愕之间,宝儿却是随手将早些时候夺去的唐刀朝着叶小孤和王培扔了过去。
叶小孤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王培却是手快些,直接就松开了手。
寒光闪过,这四尺长刀直接扎进了地毯里,一直穿过了木地板,连楼板都没入指余深浅。
这一刀倒是刚好将还在腻味不舍的王培和叶小孤给分开了。
见着王培松手,宝儿随手招了招,倒也没有开口言语什么。
王培见着宝儿招手,倒是偷偷的看了叶小孤一眼,略带歉意的就跟着宝儿进了卧室。
“咔哒~............................................”
房门径直关上,若是往常,叶小孤只怕还免不了恶意的揣测几分,但是看着眼前这柄唐刀,叶小孤倒是少有其他的心思。
这柄唐刀就是宝儿当初送给自己的剃度刀。
三千烦恼,皆由此斩断。
..................................................................
卧室里。
昏黄的灯光之下,宝儿就这么随意的走到床边,张开了双手。
王培却是恭敬的低着头,走到了宝儿身旁,将宝儿手中的长烟杆放到一旁,尤且给宝儿解着长褂。
这一套动作王培似乎做起来还万分娴熟的模样,宝儿似乎也没有说什么的意思。
等到宝儿这一身不见外物,王培又是自己解开浴袍。
被子掀开,这次倒是宝儿抱着王培缓缓闭上了双眼。
睡了不过一会儿,宝儿却是幽幽的说道。
“怎么湿湿的?”
王培脸上微微一红,一时还真是不好应声。
沉默之间,眼见着宝儿这么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王培突然想起了什么,却是转过话题道。
“你刚才为什么要拿他的刀啊?”
说到那柄唐刀,宝儿的脸色似乎也有些奇怪,只不过一时也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王培和宝儿这一言一语也不见好好说说话,一时反倒是有些尴尬。
等了一会儿,王培倒是伸手给宝儿接下了发簪,轻声道。
“这发簪忘了取。”
话语之间,发簪取下,宝儿一头白发垂下,却也平白的多了几分柔弱和沧桑感。
见着宝儿的白发,王培一时也微微愣了一下,暗自抿了抿唇,一时也有些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