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叶小孤嘴角微微一扬,轻笑着摸了摸陈瑶的小脑袋,说道。
“没什么,有点儿无聊。”
陈瑶随口说着一句,倒也寻常。
叶小孤伸手捏了捏陈瑶的小脸儿,轻笑着说道。
“要不我们做点儿有意思的事吧?”
陈瑶皱着眉头拍开叶小孤的手,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
“你这狗东西又想做什么?”
叶小孤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显,故作认真的看了看窗外,轻笑着说道。
“夜深了,我来服侍夫人就寝好不好?”
“呸~.....................你这狗东西真是满脑子心思都花在女人上了,就不能稍微花点儿心思,想想正事儿?”
陈瑶轻啐一口,对于叶小孤又是一通责骂,只不过叶小孤也没有在意,自顾自的解开衬衫,尤且还帮着陈瑶宽.衣解.带,分外殷勤的模样。
“一锅汤要熬半个小时,如何添油加醋,它还是要半个小时。这是没办法的事,就好像是你现在要我想再多点子,那个和尚在门口一拦,也还是什么都做不成。”
“还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我的小瑶儿这身子,唉哟~真是水灵。”
说话间,叶小孤还真就是缩进了被子里,又是让陈瑶一阵面红耳赤,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单单只是轻斥一句。
“狗东西,就你会说............................嗯~”
客厅里。
叶小孤和陈瑶玩闹了一阵,声声低语却也未曾掩饰,传到客厅里,还真是让人不由得想到香暖春帐,心中暗动不已。
只不过此刻这客厅里,却是显得冷清许多。
白天那个手持三环锡杖的布衣僧人也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单单只剩下夜里的寒风吹动着门窗,带着些许声响。
............................................
夜色深沉,夜风凛冽,却也少有人迹。
京城远郊本就是远离市区,这黑灯瞎火的,原本平日里就少有人烟,今晚自然更是半点生气儿都见不到了。
“叮.....................”
夜色之中,一声轻响传来,黑暗之中一时也看不清来人。
似乎是因为这一声轻响,这荒野之中,突然有了些许光亮。
一团绿油油的荧光闪动之间,却是显出一个身形佝偻,头发花白,脸上多生皱纹的老婆婆。
这老婆婆的一手拿着一根枯枝,枯枝之前似乎吊着一个小灯笼的模样,正是里面泛起一团绿油油的荧光。
这光影之间,这老婆婆的身上倒是穿金戴银,锦衣绫罗显得十分富态,头发上也多佩戴金玉钗头,随着风声微微响动着。
“如何?”
这老婆婆持着灯笼等着,远处的人影也渐渐清晰了几分,简单的说着一句,开口之间,分明是那个守了叶小孤一天的不净和尚。
这身形佝偻的老婆婆,皱着眉头,却是咒骂了一声,开口说道。
“出事啦!出事啦!早知道你个赖皮和尚靠不住,这个时候还到处躲,以后看她追究起来,你又能躲哪儿去?!”
不净闻言,嘴角微微一扬,轻笑着说道。
“去见了一个老朋友,有些忘了时辰。”
“哼.........................”
虽然这老婆婆对于不净几番冷眼,但是也没敢真做些什么,单单只是低哼一声,却也作罢。
不净似乎也没有在意的意思,单单只是随口问道。
“她走了?”
“六道森罗都压不住她,还把我家老头子连着百十来号人都伤着了,你们今天要是不给交代............哼!”
这老婆婆似乎对于不净临阵脱逃颇为不快,一句三哼,真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抽不净一巴掌的样子。
只不过...................
三环锡杖轻轻的点在地上,金环碰撞轻响之间,不净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却是站在原地,瞥了这身形佝偻的老婆婆一眼,淡淡的说道。
“不给你们交代又如何?”
这话一出口,本该算是十足的挑衅,但是先前还多见怒气的老婆婆却是转过身径直朝前走,也没敢应声。
绿油油的萤火之间,不净面色淡漠,手中的三环锡杖在夜风之中也不闻什么异响。
........................................
远郊的别墅,卧室里。
窗外的寒风如旧,吹动着门窗暗暗作响。
卧室里却是春意盎然,多有暖意。
被子里起伏了一阵,叶小孤突然一脸严肃的探出个脑袋,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