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了皱眉头。
“她一直在等我醒过来?她猜到我会用血替她疗伤?”
这个念头一起,叶小孤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
仔细想想陈瑶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语,到最后简单几句离开之时的言语。
果然……
陈瑶应该早就知道或是本就想要骗自己用血去救治她。
所以她才会在浴缸中用秘法等这么久,才会离开的那么从容。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
心念一转,叶小孤忍不住微微一笑。
想着初时赤身相对的模样,到最后陈瑶用法术变化出的这一身道袍时贴身相拥的感觉,叶小孤还真是有些留恋。
这样想来最后施展这些法术就是为了告诉叶小孤,自己伤势好转了吧。
叶小孤嘴角微微扬起,心中倒也一定。
信步走到洗水间的镜子前,看了看镜子中自己此刻的样子。
一时还是难免有些惊讶,镜子中的自己穿着一袭黑色道袍,发束黑簪。
虽是不算上正冠华服,但是隐约也有那么一些样子。
叶小孤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眉眼,一时倒也是微微有些迟疑。
叶小孤习惯了长发,习惯了用乱发遮掩住额头,甚至是眉眼。
虽是有些颓唐,但是隐约却也算是一种保护色……
只不过今日却是让陈瑶掀开了。
叶小孤隐约觉得陈瑶有些意思,倒也不是说白皙的身子,虽是也有些关系……算是一个有趣的女人。
叶小孤几番遐想之间,肚子咕噜叫唤一声。当下倒是自顾自走到厨房去找了点儿菜饭,勉强垫垫肚子。
叶小孤倒也不无担心柳家人会不会突然出现在这房间里。
但是此刻叶小孤就这么孑然一身,不好说烂命一条,但是柳家真要是想杀了叶小孤,只怕叶小孤在这南市里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当下,叶小孤倒是旁无若人的在柳生烟家里做起放来。
索性,柳生烟家到底不比任含香家里,虽不说大鱼大肉,但是却多少有些食材。
叶小孤也没有多少心思做点儿什么,单单就这些东西做了个大杂烩,简单吃了几口,站在窗边思考着下一步的计划。
只不过隐约想了想,叶小孤免不了又皱了皱眉头。
不说其他,单单就叶小孤此刻拥有的手段,只怕就算是有心想去柳家闯一闯,只怕也进不去柳家门。
陈瑶挑起了叶小孤的心性,却又这么突然离去,也没有点儿指点一类的。
“……要不回茅山找找许小满吧,她多少算是有些本事。”
叶小孤自言自语一句,随即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想到茅山那一排排摆着旗幡挂布的小年轻和憨实迷糊的许小满,一时倒也免不了心中一暗。
真要说起来那个茅山的李文杰扮相倒算是靠谱很多。
只不过真要去找李文杰,说不定还不如直接去找陈瑶,去找柳家来得直接。
“……功法,令咒。”
叶小孤默默念着这所学所闻,一时倒也忍不住长叹一声。
“要是有颗什么修为丹,有什么万年道行的传承就好了。”
这话一出口,叶小孤微微愣了一下。
“……道行传承?”
叶小孤伸出左手,看了看掌心的伤处,此刻却也已经结痂。
“天师传承气韵……正阳雷罡……天生阴阳眼……天赋驱魔的左手……”
叶小孤看着左手,心中隐约豪情微起。
“这些东西都在我身体之中……但是我又该如何驱使?”
叶小孤心气儿刚起,又是走到了死胡同。
叶小孤并不笨,甚至隐隐所思所想还算思维敏捷,考量得很周全。
只不过平日里和宝儿在一起也少了许多弯弯绕绕,没有那么多苦思冥想的地方。
但是此刻叶小孤回想着昔日所学,本身天赋不说,昔日引动天师符所见的小童不提。此刻真就能拿得出手的还真就只有正阳雷罡了。
正阳雷罡虽是被陈瑶几番提及,话语之中这正阳雷罡直比传世神功加身横行无忌。
只不过叶小孤看来,这雷引所引,虽是有些气势,但是更多的却也不过只是些气劲的激荡而已。
叶小孤在茅山学了几个月,其中也不时会引动这雷引。
倒也不说是寻求精进,单单只是因为当初不知道怎么错手引动这雷引,将南源老爷子错手杀死,所以在心中多有郁结。
其时叶小孤就着茅山经卷所述,呼吸吐纳,脉络运行之外,却也隐隐发觉这雷引好像真就是如它名字一般就是个引子。
施展雷引之时,只要用身上的气劲一激,就能激起这雷引。只不过这其中的雷光声威也不好把控。
昔日,叶小孤得到这雷引之时,说来也有些奇异。
在一品居外遇到茅山老头之时,许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