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还有间接几块的没擦干净的血迹,还有冻起来的碎冰,她冷得头都在痛。宁宁还是得把现场清理干净,装作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她蹒跚地走到火盆旁边,捡起小脸盆,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尽管是晨曦,春天的到来让光线更亮。第三声钟声过后,太阳是即将完全跃出地平线的时间了。宁宁在水盆周围撒了一把土,她只是为了防范大汉斯进她的屋子,发现水盆的秘密。她看见尘土隐约地在地上划出一道长痕,宁宁昨天将水盆拖向屋子中央。那道长痕似乎拖断了什么东西,虽然土里的痕迹是那么浅,宁宁的神经正紧绷着,一切异常在她眼里都是惊弓之鸟。她走过去看。
不是错觉,半个脚印浅浅地印在地上,被水盆的印痕划断,也像一把刀,能划破宁宁的咽喉。脚印上有一滴血迹,扭曲而漆黑,宁宁以为那是虫子的尸体,但这时候不会有虫子,宁宁也不会以为那是自己的血。血滴在她的注视下,突然扭曲起来,化作一缕黑烟,宁宁突然听到有无数惨烈的尖叫充塞鼓膜。她没有蹲稳,一屁股向后坐倒在地上,
烟和血一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