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师,冒昧地问一下,你是怎么推算的?”
他目光灼灼,看着殷云扶。
贺勇闻言,不太赞同地看了傅一晗一眼,“你这么问,确实挺冒昧的。”
这是人家的看家本领,说不定还是不传之秘,傅一晗这么问,人家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
傅一晗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殷小姐,我说话不过脑子,你就当没听见就行。”
殷云扶不急不缓地道,“告诉你也没事啊,其实推算的过程很简单……”
她慢悠悠地道,“你们虽然动了手,拆了道观,那毕竟也就是开了个头,没做出什么破坏性的举动。等钱老板带着新的人拆道观,他们肯定是首当其冲,等他们死绝了,你们再担忧不迟。”
穿着工地装,却是一副老算命先生的样子。
但他说的话,在场大部分人都是认同的。
耳垂厚或者长的人,在很多人看来就是福相,钱广源的耳朵正好符合这个特征。
就连一旁的殷云扶都跟着点了点头,“他的耳朵,耳带垂珠、耳门垂厚,本身应当富贵命。虽然轮翻有些廓反,垂珠也有少许低反,带了劳碌之相,不过总体来说,影响不大。 ”
这下,浓眉就不解了,“那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富贵相,那又有什么问题?
殷云扶声音淡淡,“他的耳朵上有伤。”
“什么伤?”贺勇皱着眉头,没看出来啊。
其他几人也是,寻摸了半天,也没发现钱广源的耳朵上有什么伤。
一直到浓眉迟疑着问道,“你说的……不会是他的耳洞吧?”
殷云扶点了点头。
所有人陷入呆滞,一片寂静,有风刮过。
“噗嗤。”一个清脆的笑声忽然响起。
几个人朝来人看去。
来人扎了一个漂亮精致的马尾,穿一件白色t恤,下半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
她的手里还拿着一只手机,用一个黑色的支架相连。
此刻正好走到救护车旁,对着钱广源拍着。
她笑完,将手机屏幕对准了自己,对着屏幕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轻声细语地解释道,
“抱歉抱歉,刚刚我实在是没有忍住。”
屏幕上的评论疯狂的刷着屏:
【不怪主播,真的好笑,我发了水灾手机屏幕可以作证。】
【这一本正经,说人家耳朵上有伤的样子,嗯,确定是高人了#狗头##狗头#】
【我耳朵上的伤更多,我数数,1、2、3……六个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