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朱天磊浑身的血液慢慢的冻结在一起。
这怎么可能？
善良的纯洁的紫柔怎么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自己尚且对于她有着养育之恩的金雀儿不忍心，凭什么要让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你们是早就决定好的吗？”
朱天磊看着这四个占据了各个世界重要地位的大能，木然的问道。
“天宗，贞雀知道，这对您来说过于残忍，但您毕竟不是普通人，所以，您所要承受的东西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对此，贞雀表示很抱歉。”
贞雀在几个人之中处于主导的位置，一直以来开口的都是她。
“这么说，白如贤一直在演戏，你们也是？”
朱天磊的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就那么淡淡的，好像等下需要作出抉择的不是他，而是不相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