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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心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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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2 / 3)
跪坐在地上恭敬道:“世子,国公再过几日就要赶往京城,届时他会带上二郎君和几个得用家臣,只怕国公的来意并不简单。”

    晏归澜漫不经心地道:“父亲许是来探望夫人的。”

    跪坐地上那人恭谦一笑:“世子这就是说笑了,要是来探望夫人,何时何地不能探望,何必弄出这么大阵仗?国公怕是为了...”

    他咬了咬牙,踌躇许久,才把那诛心之言说出来:“夺权。”

    晏归澜终于听见了想听他说的,长袖一振,轻笑了声:“是么?”

    他还要说话,忽的瞥见楼下两道烟尘卷过,他看了会才蹙起眉:“方才过去那两人可是沈家姐弟俩?”

    跪坐在地上之人不知道话题怎么跳的这么快,不过还是尽职地看了眼,肯定地颔首:“正是沈嘉鱼和沈燕乐。”

    晏归澜不知道那小家伙又想搞什么鬼,眉梢拧了拧才道:“派人去跟着他们。”

    ……

    姐弟俩未曾注意身后有人跟着,一路骑马来到了京郊的一小座庄子,沈燕乐先下了马,担忧问道:“姐,你没事吧?”

    沈嘉鱼一骑快马就容易吐,闻言捂着心口摇了摇头,缓了会才跳下马:“我没事,走吧。”

    两人已打听到钟娘落脚的具体地方,毫不犹豫地上前拍门。

    来开门的却是一位年轻娘子,她见着两人,不觉愣了愣,迟疑道:“你们是…”

    沈燕乐上前一步道明来意:“我们和钟娘是故人,有事特来向她询问一二,劳烦娘子帮着通报一声。”

    他说着递了一小锭金子过去,年轻娘子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欠身道:“我是她儿媳,这就把我婆婆请出来见两位。”

    两人点了点头,年轻娘子倒了茶上来,然后就去后屋叫人了。

    沈嘉鱼小声问道:“没来错吧?”

    沈燕乐缓缓摇头:“来错肯定没有,你听。”

    沈嘉鱼果然听到几声咳嗽,正是钟娘的声音,她点了点头,一颗心放下来:“幸好找对了。”

    后屋传来几声推搡争执之音,姐弟俩听的连连皱眉,沈燕乐倒了两杯茶:“难道钟娘不愿意说?”

    沈嘉鱼没回答,而是端起茶盏尝了口,皱眉道:“这茶有些不对啊。”

    沈燕乐不知想到什么,脸色突然一变,一把拍掉了两人的茶盏。

    这时后屋争执之声也停了下来,就听“咔哒”一声落锁,两人就被关在了屋里,接着那年轻娘子高声说了一句什么,姐弟俩立刻看到窗外有提刀的身影迈了进来。

    她伸手道:“郎君总得容我考虑一下,那书信是我家家书,不好存在外人手里,还请郎君先将书信和我的荷包还来。”

    这女郎大概天生学不会委婉,晏星流对外人二字有些淡淡不悦,又不知不悦从何而来,他从袖中取出带着沉光香气味的书信,神情不变:“荷包被我不慎毁了,只剩下这一封书信。”

    跟家书比起来,荷包只能算小事了,沈嘉鱼听他说毁了也就没再计较,小心接过书信,仔仔细细地掖在袍袖里,这才道:“多谢郎君,书信上的事...”

    晏星流知道她的意思:“从我这里,自不会传出去。”

    沈嘉鱼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走人,他冷不丁问道:“你用的是什么香?”他似乎轻轻嗅了下,但沈嘉鱼疑惑的目光看过来,他错开视线:“浓淡宜人,清新雅致。”

    “我没用香啊。”沈嘉鱼不解地抓起自己头发闻了闻:“这是我自己配的用来洗发的桃花香露,可惜快用完了。”

    “你也喜欢桃花?”晏星流瞧着她微微曲卷的青丝,眸光微动:“挺好。”

    ......

    晏归澜见两人都去了桥下,眼底已泛起冷光,他正要走过去,偏偏这时候晏隐带着人来湖面游赏,两人私会若是被这么些人瞧见,对老二不过是桩风流韵事,她的名声可要大受影响,他捏了捏眉心,暂且按捺住了心思,负手立在原处瞧着。

    他耳力颇佳,奈何两边离得不近,他只断断续续听到‘沈家解困’‘祖父’‘脱困’之类的话,不过也足够他拼凑出事情的始末了,直到后来,老二似乎称赞了句她身上的香气,她轻巧回了句什么,晏归澜听的慢慢眯起眼。

    两人说完沈嘉鱼就先一步从桥下走了出来,老二还立在原地,取出一只荷包,轻轻摩挲着其上的绣样,即使相隔甚远,他也能一眼分辨出那荷包是沈嘉鱼随身配着的。

    他站在原地漠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他便转身上了玉洲枫桥。

    可能沈嘉鱼今日出门没看黄历,鬼鬼祟祟往回走的时候,正和面色沉凝的晏归澜撞了个满怀,她捂着鼻子‘哎呦’了声,等看清了来人才惊愕道:“世子?你不是在玉洲枫桥吗?”

    因着书信被贴身放置的,她身上也沾了些沉光香气味,晏归澜闻到她身上不同往日的香气,眼底像是结了一层霜花:“你知道你身上是什么味道吗?”

    沈嘉鱼一脸懵然,完全不知他突然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