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地看着谭总被人用口水喷死吗？”
“这个……”
叶总监犹豫着没有继续说下去。
厉憬晗盯着她：“请叶总监用自己的专心，马上扭转舆论导向，你要知道谭总有随时开出你的权力和资格，在他眼皮子底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真的很大胆。”
说完，女孩儿就要转身离开。
叶总监忙着追上了她：“厉秘书，其实我也是听命于人，你知道的，我一个小小的公关总监，手里又没有谭氏股份，除了听人家发号施令，哪有什么能力扭转局面啊？还希望你在谭总面前帮我美言几句，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后者盯着她问道：“你听得是谁的命令？”
“这个……”叶总监犹豫。
女孩儿直接抛出了两个选项：“谭斌董事还是谭露小姐？”
“谭董事。”
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叶总监无力地叹了一口气。
厉憬晗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好了，我知道了，在叶总监眼里，一个小小的董事现在权力都已经超过谭总了，你是在为谭董事工作，不是在为谭氏工作。”
“厉秘书，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主要还是看叶总监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