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我倒是清静,哼!”虽然有些话不敢和卫寒青说,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左锦瑜终是有些憋不住的流露出一丝她内心真实的情绪来。
“那您这是因为什么?这样我就更不明白了,既然您看到叶子觉得气儿不顺、心情又不爽的,那您还折腾她来干嘛?
我可不认为是因为没有人来陪您,您是不得已才让她过来的。”
听到左锦瑜的那种口气,卫寒青也生起气来。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你是来给我陪床的,不是来气我的。你要是不愿意在这儿陪我,你大可以走呀!
那个小村……那个萧婉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给你们灌了多少的迷魂汤,啊?你看你们一各个儿的这个护着她的劲儿,好像我恶毒的能把她吃了一样。”
卫寒青的话,彻底的把左锦瑜的火气勾了起来。
“妈……您看您又来了!经过了那么大一档子事,难道到现在您还没有想明白吗?叶子那么好、那么大度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不能入您的眼呢?
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叫什么石诺那样的?
不是我又说您,您看人的眼光真的有大问题,那哪里是一个安份的主儿。
还有那个叫石冬青的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善类。
您说您和这样的一些人走的那么近,以您的心思,又哪是那些人的对手,她们要是万一害了您,那可就是大事,您怎么就不好好的想一想。
您就说您现在和我爸的关系处的这么僵这件事,难道和您所接触的这些人就没有关系吗?
我爸那个人性子那么正,哪里能容得了这些旁门歪道的人和您来往的那么密切。
要不是这些人,我估计您也不会一直和叶子那么好的儿媳妇总是千方百计的作对吧!”
这些话,卫寒青早就想说给左锦瑜听了,只是每次一提起时左锦瑜都表现的非常的激烈,所以虽然多次提起,但是都没有像今天说这么多过。
“是我和她作对?你还是不是我生的女儿呀!难道萧婉对我所做的一切你都没看到吗?
要不是她,我会那么多次的当着卫家全家老少的面,被老爷子和姓吕的教训吗?
要不是她,你爸和我又哪里会僵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