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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流放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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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妻仇夫报(2 / 3)
手之劳罢了。”驿卒愉快接过碎银。

    张峰住二楼卧房,俯视几眼,默默关窗。

    负责看守后院的官差问:“哟?二公子爱吃杏啊?”

    郭弘磊避而不答,“尝尝?”

    官差们拿了几颗,熟络些的戏谑问:“依我猜,这果子肯定是拿去哄夫人欢喜的,对吧?”

    “……哪里。是孝敬长辈的。”郭弘磊颇不自在,俊脸微红,吩咐管家分果子后,单手提起一篮,独自走向树荫。

    事实上,官差猜对了。

    昨儿傍晚,姜玉姝站在墙里,踮脚眺望墙外的杏树,扼腕说:“唉,为什么不长在院子里呢?我好久没吃过杏子了。”

    郭弘磊恰巧听见,简直万分歉疚,故特地弄了几篮。

    午后炎热,许多下人挤在井沿打水洗漱。

    姜玉姝抖开破了口子的衣袖,与翠梅待在树荫下乘凉,一边闲聊,一边缝补。

    嫩黄的杏子鲜灵灵,清香扑鼻。

    郭弘磊怀着期待,步履匆匆,暗忖:她想吃,见了果子应该会欢喜吧?

    须臾,他绕过半株古木,见妻子与陪嫁丫鬟正缝补衣裳,刚抬脚,却听翠梅关切问:

    “奇怪,抄家时整个侯府乱糟糟,您是怎么藏住玉佩的?”

    姜玉姝飞快回忆一番,“没藏,我当时戴着呢,官差并未搜身。”

    什么玉佩?郭弘磊茫茫然。

    翠梅小心翼翼地劝说:“那毕竟是裴公子所赠的信物,上头刻着定情诗句,假如被姑爷瞧见,可就糟了。姑娘,悄悄扔了它吧?”

    “不!”姜玉姝摇了摇头,“我留着有用处。”

    恍若一记焦雷轰顶,郭弘磊瞬间沉下脸,盯着嫩黄杏子,如坠冰窟——

    他默默想着,把脱下的衣衫随手一撂,袒露左肩和左臂两处伤,胸膛宽厚结实,即使坐着也看得出身量高大,俊朗英武,男子汉阳刚气概十足。

    彼此并无夫妻之实,面对面,姜玉姝不免羞窘,可虑及对方受伤行动不便,只能佯作自然。她深吸口气,又拧了拧帕子,靠近问:“伤口觉得怎么样?”

    “方胜刚才又给包扎了一回,敷着药,不大疼。”郭弘磊端坐,虎目炯炯有神,隐露期待之色。

    谁知,姜玉姝手中的帕子尚未贴近,后腰便被小侄子搂住了!

    “婶婶,”郭煜晒黑了,也瘦了,幸而一路没生大病。他趴在二婶背上,无精打采,噘着嘴说:“煜儿饿了。”

    “哦?”姜玉姝诧异转身,抱住黑瘦小孩儿问:“我猜猜,你肯定又不吃馒头了,对不对?”

    郭煜委屈问:“为什么老是吃馒头?就没别的吃么?”

    姜玉姝无可奈何,“眼下只有馒头,等过阵子才有别的食物。”

    几个丫鬟侍立一旁,小桃忍不住问:“少夫人,让奴婢伺候公子吧?”

    姜玉姝还没张嘴,郭弘磊便道:“不必了。你们去照顾老夫人。”语毕,他拿走她手中的帕子,偏着头,自己擦身。

    “……是。”小桃忍着失望,黯然屈膝。同为大丫鬟的碧月抿嘴,偷偷嗤笑;娟儿则一无所察,恭顺告退。

    姜玉姝一边逗侄子,一边好奇问:“听说潘大人是百户,不知在军中、百户是多大的官儿?”

    “正六品,手底下百余兵。”郭弘磊十分熟悉。

    姜玉姝又问:“那,总旗呢?”

    “手下五十余兵,说是七品,实际未入流,毕竟一卫便有一百个总旗。”郭弘磊搁下帕子,单手抖开玄色外袍,有些费劲。

    姜玉姝见状,忙道:“小心伤口,来,我帮你。”她隔着小炕桌探身伸手,助其套上袍子,垂眸系衣带。

    两人相距甚近,郭弘磊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精致如画的眉眼,那纤长浓密的睫毛,一眨又一眨,娇憨秀气,令他心痒痒,莫名想伸出手指挨一下扫刷……

    “好了!”姜玉姝拍拍手,忧心忡忡,“我问过方大夫,你这伤,至少需要休养一个月,可咱们距离西苍只有两百多里了。假如,到时官府命令男丁立刻充军,几个伤患该怎么办?”

    郭弘磊低声告知:“放心,我已托人先行打点,好歹等伤势痊愈再投军,否则上阵便是送死。”

    姜玉姝心弦一紧,脱口而出,“你可一定不能死!”

    “这……”郭弘磊欲言又止,斟酌再三,郑重承诺道:“我尽力而为!”

    栅门外·拐角处

    潘奎抱着手臂,悄悄审视昏暗憋闷的牢房,皱眉问:“流放三千里,郭家人都是这么过的?”

    “当然。”张峰瞥了瞥,严肃表示:“我们押解犯人,必须得遵守规矩,赶路便赶路,夜宿便夜宿,样样照着规矩办。”

    潘奎搓搓下巴胡茬,生性直率,疑惑问:“按常理,勋贵世家遭逢巨变,百余口人被流放,忍饥挨饿风吹日晒,想必满腔怨愤、忧愁低落,可我怎么看他们挺镇定从容的?融洽说笑,简直不像犯人。”

    “其实,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