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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流放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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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一往情深(2 / 3)
她当时眼花看错了,登徒子并未穿戎装。”

    “你——”姜玉姝瞠目结舌。

    郭弘磊剑眉拧起,淡淡道:“母亲歇着罢,孩儿忙去了。”说完,他拉起妻子就走。

    “站住!逆子,你个逆子,站住!”王氏气急败坏,又一次奈何不了次子。

    哈哈,干得好!姜玉姝险些冲丈夫竖起大拇指。

    片刻后

    夫妻并肩前行,小桃止不住地啜泣,被同伴簇拥到后院。

    姜玉姝刚站定,正沉思间,猛却听潘奎大声说:

    “你们听着:老子不会袒护手下,一旦查实,必加以惩罚!大不了,就叫登徒子娶了那丫头。”

    你说什么?姜玉姝震惊,勃然大怒——

    郭弘磊扭头问:“后头怎么了?”

    下人忙答:“方才街上闹哄哄的,吓得小公子一直哭,奶娘哄不住。”

    “噼啪”一声,官差扬手,凌空甩了个响鞭,喝道:“大胆!未经张大人允许,任何犯人不准擅自停顿。”

    张峰按着腰间佩刀刀柄,皱了皱眉,不悦道:“像你们这样走走停停的,怕是得猴年马月才能到西苍。快走!”

    郭家上下无法,只得继续前行。

    鞭子骤然厉响,嫡长孙郭煜更害怕了,在奶娘怀里竭力挣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煜儿?”王氏焦头烂额,心疼得不断扭身,焦急呼唤:“煜儿,乖,别哭了!巧珍,你倒是快哄一哄,没听见孩子在哭么?”

    王巧珍始终捂着脸,满腔怨愤,哀切答:“遭遇如此屈辱劫难,连大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三岁小孩儿?我是没辙了,母亲莫怪。”

    “你——”王氏意欲责骂,却听孙子已从“娘”哭喊到“爹”,嚷着“要爹爹抱”,她登时颓丧,悲叹道:“可怜煜儿仍未明白,你的祖父和父亲已经去世了。”语毕,她老泪纵横。

    侄子幼稚懵懂,姜玉姝倍感怜悯,边走边说:“晨风凉,不能让煜儿这么哭下去。奇怪,嫂子居然也哄不住吗?”

    郭弘磊压低嗓门,无奈答:“她自顾不暇。”

    姜玉姝一愣,提议道:“那,煜儿平日亲不亲近叔叔?或者其他人?总之,既然奶娘哄不住,就换个熟人试试。”

    郭弘磊闻言扭头,吩咐道:“把煜儿抱给我。”

    “是。”

    不一会儿,白白胖胖的郭煜便被众人传到了前头。

    “包袱给我。”姜玉姝复又背起自己的包袱。

    郭弘磊单手抱着侄子,神色冷静。他生性不善言辞,干巴巴道:“行了,别哭了,不必害怕。”

    “呜呜呜嗝!嗝咳咳……”郭煜一动不敢动,哭得微微发抽,委屈打嗝。事实上,他非但不亲近二叔,还十分畏惧。

    靖阳侯府嫡长孙,金尊玉贵,一出生便深得宠爱,在家中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因着受宠,他不怕祖父母,也不怕父母……独独怕郭弘磊。

    在他记忆中,二叔高大英武,脸上惯常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威严,令其不敢亲近。

    姜玉姝扭头望着泪涟涟的小侄子,扬起一抹浅笑,温和问:“你叫郭小煜,对不对?”

    “嗝?”郭煜呆了呆,小心翼翼趴着二叔肩膀,哽咽答:“不对。”

    姜玉姝又问:“那一定是叫郭大煜了?”

    郭煜摇摇头,“我叫郭煜,煜儿。”

    “哦。”姜玉姝恍然大悟,故意逗道:“我知道了,原来你叫郭煜煜儿!”

    郭煜茫然张着嘴,一时间忘了哭。

    姜玉姝趁着小侄子犯迷糊,迅速抬手遥指前方,故作惊奇状,问:“郭煜煜儿,看见路边那棵树了吗?”

    “看、看见了。”郭煜仍打嗝。

    姜玉姝一本正经道:“咱们快些走,等走到那棵树时,我摘几朵花送给你玩儿。”

    “嗝?”郭煜伸长脖子眺望,一听见“玩”字,便不由自主点点头,“那、那就快走。”

    吵闹哭声终于停止,耳根清净的众人纷纷松了口气。继游街示众后,他们再次对姜玉姝刮目相看。

    王巧珍却毫不理睬,灰心丧气,木然迈步,眼神空茫。

    片刻后,一行人路过花树,姜玉姝信守诺言,果真折了一细花枝递给侄子,哄道:“喏,这是丁香,送给你,郭煜煜儿!”

    “嗯。”郭煜接过花嗅了嗅,翻来覆去地把玩,渐渐不再打嗝。他疑惑盯着姜玉姝,实在忍不住了,鼓足勇气,附耳问:“二叔,我叫什么呀?”

    郭弘磊挑眉,余光扫了扫妻子,缓缓答:“你叫郭煜。”

    郭煜立即抬头挺胸,认真告知:“你可听仔细了,我叫郭煜!”

    “不可无礼,她是你的二婶。”郭弘磊严肃问:“既是长辈,你该如何做?”

    此时,郭煜已彻底平静,二叔一催促,他便不假思索,脱口怯怯道:“煜儿给您请安。”

    姜玉姝脚步未停,抬手轻拍小侄子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