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种田之流放边塞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185.官营作坊(3 / 3)
牢房,揶揄说:“张大人如此赞赏,不知道的,恐怕怀疑你收了那小子的贿赂。”

    “您这话未免太冤枉人了!”张峰脸色一变,“张某敢对天起毒誓,若是收过郭家贿赂,不得好死!”

    潘奎忙道:“咳,玩笑话而已,别当真。”

    “郭家该死的人早已经死了。”张峰恩怨分明,有心为郭弘磊解释,正色道:“事实上,其余人只是被牵连,本身并非大奸大恶之徒,何必一棒子全打死?”

    潘奎哼了一声,昂头负手,若有所思。

    次日·清晨

    休整三天,风尘仆仆的郭家人无需早起赶路,终于能睡个懒觉。

    男女分开,中间一堵破矮墙,鼾声阵阵。

    郭弘磊自幼习惯早起练武,根本躺不住,便披衣起身,不由自主,扭头朝隔壁女眷的歇处望了望:

    唔,看不见她,被丫鬟挡住了。

    他莞尔,轻轻走向栅门。

    炎炎夏日,闷热不堪。张峰有令在先,白天时允许犯人到后院透透气,但严禁踏出院门半步。

    铁锁“咯啦”作响,驿卒开了门,郭弘磊自去后院打水洗漱。

    下一刻,牢房角落一女子坐起,她揉揉眼睛,略理衣裙,三步并作两步,匆匆踏出栅门。

    天才蒙蒙亮,雾白茫茫。

    驿所建在官道旁,简陋僻静,后院有几株参天大树,枝繁叶茂,遮住了熹微天光。

    “你起得够早的!”

    “习惯了。”庭院里只有郭弘磊和四名官差,随口闲聊,他把木桶扔进井里,单手打水。

    辘辘吱嘎,水声哗啦。

    岂料,郭弘磊刚把桶提出井沿,突听后方响起女子凄厉尖叫:

    “救命!救——”

    姜玉姝怅然若失,不由自主,悄悄凝望郭弘磊,盯着他昂首向前的背影。

    由于附近桥毁,他们只能绕行领取干粮,而后继续赶路。

    风吹日晒,板车轮辘辘,一行人跋山涉水,艰难北上。

    至六月初一,已连续赶路两千四百余里。

    郭家人披麻戴孝,足足四十九日。

    这天午饭时,除王氏外,其余人以郭弘磊为首,面朝都城方向跪倒,遥遥祭奠逝者。

    郭弘磊长身跪立,毕恭毕敬,肃穆道:“家逢巨变,迫不得已,草草料理了父亲与长兄的丧事,悲恸愧疚至极。如今遭遇流放充军屯田,前景未卜,盼列祖列宗在天之灵多庇护子孙,待渡过难关后,必将一一补齐各式祭奠礼!”语毕,他率领家人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