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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流放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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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惨遭蒙骗(2 / 3)


    “你懂什么?”王氏不悦地打断,忌惮道:“越往北越不太平,兵荒马乱的,莫说屯田,活命都难。我们得留在这儿!”

    郭弘磊意欲开口,却被姜玉姝一把按住,她冥思苦想,随口道:“是。老夫人言之有理。”

    廖小蝶见状,郑重表示:“放心!自从接到都中来信,益鹏一直在衙门里斡旋,我则屡次求见知府夫人、请她高抬贵手通融通融,昨日送上丰厚寿礼后,万夫人松动了些,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回头我继续打点,尽力让老夫人留在安稳之地!”

    “是吗?真是辛苦你了。”王氏大为动容,欣慰道:“危难关头,幸得你和益鹏鼎力相助,不枉我把你当女儿一样地疼。”

    呸,大言不惭的老虔婆!

    假如真把我当女儿,当年怎舍得逼我下嫁穷酸书生?怎会给益鹏草草谋个边塞芝麻官儿?

    陈年旧恨化作巨浪,汹涌澎湃,怒上心头,廖小蝶差点儿嗤笑,死咬牙关隐忍,感激说:“小蝶能有今日,全仰仗侯府仁慈照顾,铭感五内。我和益鹏一定竭尽全力,看能否尽快把郭家的屯田名册分派到城郊田庄,便于咱们相聚。”

    “好,好。”王氏大悦,立即扭头吩咐:“取二千两银票来!”

    “是。”心腹仆妇领命而去,不消片刻便奉上银票。

    “啊?老夫人,您这是、哎哟这使不得!”廖小蝶慌忙推拒。

    王氏提心吊胆,唯恐被分去北部屯田,慈爱道:“拿着!凭你和益鹏的家底,能有多少去打点的?小蝶,安心收下,回去该怎么使便怎么使。唉,就当是郭家补送给万知府的奠礼,丧子之痛,我也经历过,确实、确实难以承受。”忆起长子,她霎时眼眶含泪。

    “母亲节哀,仔细哭坏了眼睛。”

    “老夫人,想开些吧。”

    ……

    众人七嘴八舌地劝慰老人,廖小蝶捏着银票说:“既如此,小蝶收下了,事不宜迟,我立刻去衙门找益鹏商量,以免夜长梦多。”

    王氏便道:“走,我们送送你。”

    “不敢当!您请歇着。”

    “走吧,多聊几句。”

    郭家上下齐送客,郭弘磊客气道:“我们给你和表姐夫添了大麻烦,在此先道谢,来日有机会再报答。”

    “弘磊,你这话忒生分了!”环佩叮当,廖小蝶嗔道:“家破人亡后,幸亏靖阳侯府肯收留我,住了几年衣食无忧的安宁日子,如今郭家有难,我甘愿倾力相帮。”

    郭弘磊仍是客气道:“多谢。”

    片刻后,郭家人目送廖小蝶主仆离去,各怀心事地往回走。

    车轮辘辘,马蹄声嘚嘚,车内宽敞舒适。

    “哈哈哈哈~”廖小蝶前仰后合,抖了抖银票,压低嗓门得意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即便侯府被抄,郭家也不会囊中羞涩,世交亲友必会赠盘缠的。”

    心腹侍女奉承道:“夫人料事如神,必能如愿报仇!”

    “等着瞧吧。”廖小蝶歪靠软垫,欣赏银票,惋惜道:“今儿带去的菜肴,她们虽馋,却一口没尝,倒叫我挺意外。哼,没能看见流犯吃了荤腥闹肚子,真可惜,白少了一场笑话。”

    “是啊。”附和后,侍女恭敬问:“夫人,现在是去拜访知府?还是去衙门找大人?”

    “都不去。”廖小蝶打了个哈欠,懒洋洋说:“回府。啧,天太热了,晒得慌,我想待家里休息几日。”

    “是!”

    与此同时

    姜玉姝等人慢慢行至门口,却见王巧珍正在享用廖小蝶带来的菜肴,并喂儿子吃糖醋鱼。

    “巧珍!你——唉哟,小孩子肠胃弱,暂不宜给他吃这些。你也别多吃,当心闹肚子。”王氏唬了一跳,爱孙心切,喝道:“立刻带煜儿去别处玩耍!”

    “是。”

    郭煜扁扁嘴,委屈欲哭,却被二叔淡淡一瞥镇住了,可怜巴巴,再度被奶娘抱走。

    王巧珍一觉睡到午后,饥肠辘辘,不以为然地说:“怕什么?煜儿才尝了两口。我没用早饭呢,饿得很。听说廖小蝶来过,咱们家被分到城郊哪个田庄了?”

    “尚未确定。”王氏愁得茶饭不思。

    王巧珍撇撇嘴,“为何如此拖拉?别是她和龚益鹏没上心吧?”

    “不许胡说!”王氏没好气地斥骂:“郭家在西苍举目无亲,难得小蝶和益鹏相助,眼下不依靠他们,还能靠谁?若想留在这城郊,到底还能靠谁?”

    王巧珍哑口无言,忿忿然,大快朵颐。

    姜玉姝欲言又止,最终悄悄与丈夫仔细商议了一番。

    次日便是六月初十,廖小蝶夫妻并未来探望。

    王巧珍因猛吃了一顿荤腥,上吐下泻,脸色蜡黄,被婆婆训得恼羞成怒,背地里破口大骂“骚蹄子害我”;幸而郭煜只浅尝了些,活泼无事。

    六月十一,廖小蝶夫妻仍未露面,郭家托人去打听,却无回音。

    十二这天早晨,王氏坐立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