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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流放边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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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红守宫砂(2 / 2)
:“刚才是在写家书报平安,因着只有一支笔,才耽搁久了些。今后我会多加小心的。”

    “理应小心。”王氏眯着眼睛,威严教导:“虽说靖阳侯府败落了,但即便平民百姓之家,守孝也绝不轻忽。”

    姜玉姝无可反驳,默默颔首。

    于是,郭弘磊发觉,妻子忽然开始疏远自己了!

    赶路时,她与陪嫁丫鬟们一起;

    午饭时,她和丫鬟们逗煜儿玩耍;

    夜晚时,她托小厮向驿卒借炕桌和纸笔,躲在角落里写写画画;

    ……

    总之,不说不笑,不理不睬,对丈夫能远则远,生疏客气。

    怎么回事?

    难道,那晚谈及玉姗和“因可怜而迎娶”,惹她不高兴了?

    她恼了?在生我的气?

    郭弘磊无所适从,愈发不快。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转眼,一行人已赶了九天的路。

    这一日中午用饭时,恰歇在一条山溪旁,众人纷纷洗漱。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气候不同,蔬果粮食差别不小。”姜玉姝坐在溪草地上,一边弯腰撩水洗帕子,一边耐心说:“你们久居靖阳侯府,都说没种过地,但应该听过‘庄稼人靠老天爷赏饭吃’的俗话,若想粮食丰收,须得光照充足,风调雨顺。”

    一婆子叹了口气,忧愁道:“听说西苍荒凉得很,屯田难着呢,种不出多少粮食。”

    “是啊。”丫鬟附和道:“万一种不出粮食,犯人得挨罚吧?会不会饿死?”

    姜玉姝前世是农科研究所的技术员,不慌不忙,宽慰道:“放心,西苍虽偏僻,却并非冰雪苦寒之地,总有适合那地方种植的粮食。咱们严谨地琢磨琢磨,会逐步解决难题的!”

    说话间,她用湿帕子擦脸、擦脖子,并挽起衣袖擦拭手臂。

    与此同时,郭弘磊正待在高处树荫下。

    他不由自主,余光瞥了又瞥,旁观妻子与丫鬟婆子说说笑笑,融洽和乐;旁观她洗手洗丝帕;旁观她擦脸、擦脖子,并挽起袖子擦拭手臂——

    午间骄阳下,姜玉姝手臂纤细白皙,欺霜赛雪肤如凝脂,左手小臂上,点着一颗守宫砂。

    那藕臂上的一点红,鲜红夺目,刺得郭弘磊猛然起立,大步流星,迅速走向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