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无波无澜，这个时候何长明才发现，树立在阎罗殿正中的人形雕塑，便正是这位老农。
年轻人仇恨的语气，并没有引起老农的反应。
何长明忽然发现，老农的眼睛是灰色的，一点焦距都没有。
而老农的耳朵里，满是已经氧化成黑色的血痂。
他又转头看向那座人像，果然，那人像也是如此，看来这老农已经被彻底封印了五识。
“别喊了，他听不见，不止是听不见，他也说不了话看不见我们。”
不知道为什么，何长明有些为老农感到悲伤，老农生前到底经历了什么，被人这么残忍封印五识，全凭着对灵气的感知行动。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何奎山怎么可能被封印五识！”
如果说刚才何长明还心有疑惑，那现在已经有一些动摇了。
何奎山正是他爷爷的名字，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十年没有被提起了，这个诡异的年轻人怎么会知道？
“你到底是谁！”
回答何长明的只有笑声，只是这笑声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刺耳，反而让何长明感到了一丝悲凉。
“何奎山！何奎山！你究竟是为了什么啊！断我何家血脉，又断了自己成仙的路，你究竟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