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要解决,哪怕是自己的父亲又怎么样?叶家已是如此,是该和最后的这个人表明态度了!
叶正阳只带了一个贴身保镖,被周婶请进门,啥也没说,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人出现,周婶先是将人安置好,沏好茶水规规矩矩的招呼好了人才又忙着回厨房继续做饭。(.la 无弹窗广告)
老头子一早就出门采买东西去了,她一个人也分不开身,毕竟马上就中午了,听刚才夫人的话貌似老板还要回来,她临时还得多做一些。
叶莎换掉身上的睡衣,长袖长裤的穿的中规中矩的才慢吞吞的从楼上下了楼,垂腰的长发扎成马尾在身后一摇一甩,一派轻松和闲适,脸上脂粉未施,但已没有了先前发怒的吃人表情,平静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
看到叶正阳身后只有一个手下,叶莎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不是来挑事的?
那张熟悉却让她多年来都觉得憎恨的脸,几年不见,似乎多染了一些风霜,没那么意气风发了。
真是难得,她居然从叶正阳身上看不到半点不可一世、唯我独尊的样子,仿佛在她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很平凡的长辈一般,还带着一丝让她觉得陌生的平和之气?
当真是耐人寻味!
当然如果没有那个保镖的出现,或许她会觉得面前的中年人就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可多了那么一个一脸沉肃的保镖,再怎么看,气氛都会变了味。
见叶正阳也在打量自己,她率先打破沉寂的气氛。
“找我什么事?”没有称呼,那是因为她打心眼不屑。
“沙沙,好久——”
“叶先生还是唤我名字吧。这么亲近的称呼我担当不起。”叶莎微微蹙眉,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叶正阳的话。
闻言,叶正阳面容一僵,颇有些尴尬的吞了吞口水。见叶莎眼中并无半点父女相见的期待和喜悦,他也知道她心中肯定还在恨她。
早就知道她有几分变化,如今真实的面对面,却发现原来她变的如此巨大,如此能沉住气。但那一身的冷漠和疏离,却是让他有些下不来台面。
“叶莎,我知道你心中恨我,更恨张美如和明朝,但如今他们的情况想来你也清楚,算是得到报应了,你心中应该消气了吧?”
“消气?”叶莎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在叶正阳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懒洋洋的翘起了二郎腿,“听叶先生的话,好像他们母子俩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
即便是她害的又怎么样,谁都没有证据不是吗?
“难道不是?”叶正阳眼底有着一丝猜疑,那双黑眸深沉而锋利的看着叶莎,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答案。
“你把我想得太大度了,如果是我要对付那母子俩,想必你也应该清楚,我恨不能挖了他们的心,吃了他们的肉,怎么可能留他们浪费这大好的空气?叶先生说话最好三思,小心我告你诽谤哦。”故意轻松的调侃着。她知道叶正阳这只老狐狸不好对付,但这社会讲究的是证据,没有证据,即便知道是她做的又怎么样?
叶正阳没说话,只是深沉的眸光一直盯着她,带着几分冷肃,似是在思索她话里有几分真实。到现在为止,他才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女儿似乎他从来都没真正的了解过。
曾经他一度的以为她很好控制,至少他交代的事情她都做的滴水不漏,让人找不到任何缺点,从没失过手让人抓住把柄,那狠厉的性子绝对不会输给明朝,甚至在处事上比明朝更果断,那时因为少不更事,可能心性狂妄了一些,他也深知如果用心培养,绝对能挑起重任,可惜他一直都喜欢儿子,大小就忽略她,就算长大后也是一直利用她,毕竟叶明朝是他唯一的儿子,而张美如在某些事情上还能帮衬着,就算现在让他重新做选择,他依然会选择那对母子。
事情已经发生,他不会低头认错,毕竟他的选择没有错,让在任何一个身负重任的人身上,都会衡量利弊得失!
叶莎不知道他突然沉静的看着自己到底想干嘛,反正被他看的肚子里憋起了气。
别告诉她这人只是来上演亲情戏码的!她不信,也不屑!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要是没事,就不耽误叶先生宝贵的时间了,我还是事,不送!”因为萧敖要让儿子出国的事让叶莎本就厌恶见到此人的心情更没了耐心,见对方一直不说话,也不像是来找事的,索性就下了逐客令。
眼看着吃饭的时间到了,自家男人也应该回来了,她才没心情招呼这种可有可无的客人!如果是来蹭饭的,那不好意思,让这种人吃自家的饭,有侮辱她家的粮食!
叶正阳有想过她对自己的指责和愤怒,但面对叶莎毫不留情面的赶人,多少还是有些吃惊和接受不了,收敛了思绪,他视线并未从叶莎身上离开,蠕了蠕唇,终于开口说道了正题上。
“如果……如果我让你回黎帮,你会回来吗?”不是他要落下老脸来请人,而是情势所逼,他不得不这么做,以他现在的能力,想要将黎帮发展下去,会有多困难,他心中清楚,他承认他没年轻人那么有朝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