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怜怜,双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衣襟,一边摇晃,一边不满的发泄着:
“你就是个自私的大混蛋,你只顾你自己离开,根本就没想过我的感受。你都不知道人家在府里有多想你,你竟然不领情,见了面不但给我摆脸色,还又骂又打的!”
叶莎不知道,自己在说这番话、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不知道被她用什么画的麻子脸被泪水浸湿后,黑色的麻子已经晕开,合着泪水,一张小脸是一团黑一团白,偏偏还是一副委屈怜怜皱眉蹙眼的神色,加上她双手抓住衣襟摇晃带着几分撒娇抱怨的动作,根本就和她现在的长相不协调。
如果是被别人看了,指不定还以为是哪里冒出来的疯婆子,可看在某个男人眼中,那是又好笑又无奈。
天下间还真没见过这么喜欢把自己弄得奇丑无比的人!她是第一人!
“是,是为夫不对,以后为夫到哪,都将你带上,可好?”带着几分心疼的低哄,萧敖从怀中摸出锦娟,实在有些看不下去那张花成一团的脸,轻柔的给她擦了起来。
叶莎似乎并不买他的账,尽管让他擦着脸,但双手仍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表情凶煞、跟个母夜叉一般的望着他:
“说,有没有想老娘?”他丫的要是敢说一句没有,她就一刀割了他!
萧敖擦着她花脸的手顿了顿,深邃的黑眸因她的问话顿时变得温柔深情起来,但不善甜言蜜语的人让他面对这么直接的问题,着实有些为难,俊美的脸颊上微微浮出一抹晕色,动了动薄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出口。
他怎会不想她……都恨不得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疼她,恨不得时时刻刻将她绑在自己的腰上四处都带着她,怎会不想她?
这种问题亏她问的出来。
“靠,你丫的心里原来根本就没老娘,滚开!”叶莎一把甩开他停在自己脸上的手。
臭男人,说点好听的话会少快肉吗?
萧敖的手被她那么一甩,脸上顿时黑沉下来,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就是一记深吻。
听到屏风外有人进来,紧接着有水声,他眸光微微一闪,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就去脱她的衣服。
这身厚重的棉袄,一看就不是府里的东西,也不知道她在哪里弄来的,不过还好,能将她的肚子全部遮挡住,不至于冻着自己和孩子。
从领口上的盘扣开始,他一边吻着,一边解扣子。叶莎的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和出去,见他一个劲的脱自己的衣服,以为他是要干点禽兽的事情。
可惜她还没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哪里会乖乖的从了她。
眼看着自己的花布大妈袄子就要被他脱了,她赶紧抓住他想拉她裤子的手,“说,想没想我,你要今天不说清楚,就不准碰我!”能不怕死的追她,能不要脸的对她用强的,可就是没见过他正儿八经的对她表白。
只除了那么一次,他说他喜欢她之后,就再也没说过了。不是她矫情,而是在得知还有那么一个公主还在惦记着他的时候,她心里就烦躁难安。总想从他嘴里听到点什么,才能让她好受一点。
见她执着不已,一副誓不罢休的摸样,萧敖无奈的叹了口气,面色潮红,不知道是因为亲吻缺氧还是怎么弄出来的,眸光温柔深深的看着面前倔强的小脸,轻咳一声,有些僵硬的点了点头。
看着一个平时冷冷冰冰的男人突然面若桃花,叶莎心中就好笑,不满的情绪压下去了几分,她主动伸手捧着那张跟雕刻似的俊脸,笑的一脸谄媚:“说嘛,到底有没有想我?”
“想!”萧敖磨了磨牙,咬上了她的唇,“小混蛋,看为夫一会儿如何收拾你!”
重重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似是再无耐心,又或许是想逃避某种尴尬,萧敖将她扣在怀中,三两下将她厚实的衣服扒的干干净净。
跟空气接触,叶莎肌肤上顿时冒出一层层细小的疙瘩,进门的时候她就看到门口有燃着的炭炉,屋里也不冷,但突然这么的让她一丝不挂,她多少有些不适应,整个人下意识的就往那具温暖的怀抱钻,跟个八爪鱼似的缠着那结实强健的身躯。
就在叶莎以为他是迫不及待想跟她来一场热身运动时,却突然被抱起离开床面,绕过屏风,直到被放进一个木桶里,她才反应过来,刚才这男人是有叫人送热水进来的。
真是的,她还以为会省下这道程序直接进入主题呢,都错过了逗弄他的美好时刻。
“我自己洗——”半桶高的水因为她的进入上升到了浴桶沿,正好遮住了她诱人的风光。叶莎一把从他手中抢过搓澡的布巾,有些别扭的不敢看他。
快一个月没见了,这么坦然无遮的在他面前,她已经觉得脸上发烫了,更别说还要眼睁睁看着他给自己洗澡,她是不保守,但还没尺度大到那种程度。
“不想让为夫在这里办了你,就乖乖的听话。”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威胁,几分别有深意,萧敖将布巾从她手里再拿了回来,视线尽量不去看水中那若隐若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