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不过想到刚才差点就失控的情景,他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都怪他脑袋发晕,竟然连自己的女人都分不出来了,还为了那么一句话让自己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他就说嘛,他心心念念的宝贝怎么可能会变心。要是她真的变心,他也决定了,就算要抢,也要把她抢回来。
醇王不正是如此才抱得美人归吗?
没想到自己在感情一事上,竟然会输给了那个不懂风花雪月的弟弟。
突然萧询玉想到了一些事,他收起笑容,将她头微微推开一点,看着她还面带娇羞的眼眸,关切的问道: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何不去宫里找我,为何又在醇王府?”
提起这一个多月的事,司徒彤彤委屈的撅着嘴:“我在路上遇到一个人,她说她也是去元国的。我见她人很好的样子,就和她结伴一起上路。可有天晚上她却突然偷了我的东西跑了。我的金印和你给我的信物都没有了,我没钱,只好把手上的玉镯子拿去当铺当了一些钱作为盘缠,到了元国去宫里找你,结果侍卫说我是骗子,不让我进宫。我钱用完了,最后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去偷了叶姐姐丫鬟的钱袋,后来叶姐姐就把我带到醇王府里来了。”
萧询玉听完,心里又是一阵揪心的疼。
他的宝贝居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那个偷她东西的人,真是该死至极!他一定想办法查到,非把她五马分尸不可!
将她搂紧一些,萧询玉忍不住的责怪道:
“傻瓜,为何要一个人外出?你这样跑出来,司徒叔叔和姨母还有你大哥二哥会着急的,你知不知道?”只是责备完,他突然就后悔了,顿时暗暗的自责不已。
司徒彤彤听到他指责的语声,心中的委屈更深,忍不住的就嚷了起来:“你还说,你这个骗子!你骗我说等我过十六岁生日的时候就来向父皇母后提亲,结果呢,你连一封书信都没有。大哥二哥都在笑话我,说我是没人要的小丫头,说你变了心,不要我了!要不是你不遵守诺言,我根本不会自己跑出来!你是大骗子,我不理你了!”
司徒彤彤说完,圆润的小脸气鼓鼓的,伸出手将萧询玉一推,作势就要离开他的怀抱。
好不容易才见到佳人宝贝,萧询玉哪里肯撒手,手臂反而将她搂到更紧,恨不得镶嵌在自己身上才好。深邃的黑眸带着几分心疼,几分歉意,深深的看着她气呼呼的可爱摸样,赶紧温柔的哄道:
“对不起,是玉哥儿不好。玉哥儿让彤彤伤心了,玉哥儿让彤彤受苦了。以后玉哥儿再也不离开彤彤了,好不好?”
“哼!母后说男人说的话都不能相信。”司徒彤彤难得不买他的账,冷哼一声,直接扭过头看都不看他。
萧询玉面色一窘。这欧阳姨母的论断会不会下早了点?
“彤彤乖,玉哥儿说的是真的。玉哥儿再也不骗你了!”为了一个自己没做到的承诺,就让他的宝贝受了那么多苦,他怎敢在欺骗她半分?
“大哥说玉哥儿不守时,肯定是不要我了,还准备在他好友中帮我挑选一个驸马。二哥说大哥的朋友都没有什么才学,他还准备向父皇提议,要举办一场比武招亲,为我选一个最强壮的驸马,我就想来问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回夜鹰国去。”
司徒彤彤绞着手指低着头小声的道。一番话让萧询玉顿时额头上出现了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黑线,温柔似水的眸子里也顿时染上一层黑气,俊美的脸也快黑的跟抹了锅底灰似的。
她那大哥和二哥从来就没安什么好心,总喜欢挑拨离间。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敢教唆他的女人去跟别的男人好?真是该死!
自家的这宝贝也太好骗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哎……
“不准听他们胡言乱语,他们就知道说玉哥儿的坏话。彤彤乖,玉哥儿最喜欢你,怎么可能不要你呢。”像很多年前一样,萧询玉只能压住心中的怒气,温声软语的摸着她的头哄着。
四年了,除了她外在的一些惊人的蜕变外,性子还是老样子,傻的可爱,傻的迷糊,也傻的让他心疼、不舍。
就在司徒彤彤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口处突然想起一阵重重的咳嗽声,某个女人不期而来。
“我说皇兄,你这是干嘛呢?大半夜的不在你宫里陪你那些美人们喝酒跳舞,跑到醇王府来偷香窃玉,还真是让弟妹我佩服至极啊!”
“你?”萧询玉自认为自己来的悄然无息,可突然见到门口处的某人,再听那么一番冷嘲热讽的话,顿时俊脸僵住,是又恼又心虚。
这弟妹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醇王也真是的,什么都给她说。就算要说,也得说实情啊,怎能这般添油加醋?
他是喝酒了,那是心中难受而已。他是找了歌姬,可……可他真是喝醉了无心的,再说他也没有怎么样。
眼下却被这弟妹说的如此不堪,那彤彤?
等萧询玉回过神来,果不其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