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威胁她是没感觉到,倒是感觉到男人有发情的预兆。
她微微的一撇嘴,有些不以为意。哼,等她伤好了,还不知道谁跟谁算账呢?
还想上她?做梦!
她非要让这男人尝尝什么叫冰火九重天的滋味……以报那两天两夜之仇!
等到两人呼吸都平稳下来,叶莎靠在他颈窝处,小声的问道:
“说实话,你真没有过女人?”
感觉到男人的身体瞬间有些紧绷,叶莎抬眼偷偷的瞟了一眼,正好瞧着男人别扭的神色,不由得心中感到好笑。
不就是承认自己是处男嘛,有什么好丢脸的?
“有。”男人从喉间挤出一个字。
叶莎眼眸一冷,“谁?”
“你。”
靠,这男人……叶莎无语的翻了翻白眼,随后把玩起男人垂在肩上的墨发,说的虽然漫不经心,但听得人却背脊发凉。
“我说过,我善嫉妒,我小心眼,我眼里容不下沙子,如果你敢碰其他女人,我一定把你给阉了。”
听她这带着狠劲的话,萧敖并没冷脸生气,那双如深潭般幽深不见底的眼眸反而溢出一丝笑意。“这辈子你都没机会。”
“话可别说得太满,反正我丑话说在前面,你敢沾花惹草,我就敢红杏出墙,你要是引以为乐,我还会沾沾自喜呢,哼!”
“混账!你敢!”
李生驾着马车听着里面的男女的对话,那可是一惊一颤的,无语的望了一次又一次的苍天。
爷,冷静点啊,这都成什么样子了?
一会儿亲昵的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一会儿又像狂风暴雨般电闪雷鸣,好歹也顾及下他这个孤家寡人的小心肝吧……
你俩就不能等回去之后关起门来……到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好不是?
而原本坐在最后一辆马车内的王艳雪似乎也听到什么不寻常的声响,等她掀开马车内的帘子时却突然发现自己所行使的马车竟然走到了最前面,她赶紧将驱车的侍卫叫停,但侍卫并未停下,而是告之她,皇上有令,先护送她回京,随后便不再予以理会。
碍于皇上的命令,王艳雪不好反驳,想着回京还有更重要的事等她去做,巴不得早一点回到京中,于是也并未有任何异议。
颠簸了一日一夜,叶莎晕乎乎的被抱下来了马车,当看到出现在自己眼中的景象时,脑子里的那晕厥感瞬间没有了,何止没有,简直就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了。
高墙的醇王府,古朴大气,青瓦白墙,虽说不是金碧辉煌,但绝对可以说是威严壮观。当然现在不是叶莎欣赏风景的时候,大门外跪着的一群人已经把她的视线全部都吸引过去了。
“参见王爷!”醇王府中的姬妾和管事的人早就接到萧敖回京的消息,早早的等待在大门外。
“起来吧。”萧敖并未多看一眼跪着的众人,只是沉着脸冷声的回应。深不可测的黑眸一直都看着自己抱着的人,有些忽闪的眸光似乎在担心着什么,不愿错过女人脸上的任何表情。
见叶莎眼底虽然有些疲色,但清亮的眼眸却转动着精神头十足的摸样,他微微的叹了口气,低低的问道:“不累吗?一会儿本王让人给你准备一些可口的膳食,吃过再好生休息。”
“随便,反正别把我饿死就行。”在他面前,她还有拒绝的份?
跪在地上的众人纷纷起身时听到两人自顾自的说话,不由疑惑的抬头看去,这一看让好几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当场娇颜失色。
王爷竟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王爷,您一路辛苦了。妾身早已吩咐膳房备好了膳食……”率先站出来说话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粉面桃腮、摸样颇风情动人的女人。
此女是醇王府的侧妃孟冰儿,也是柳太妃所认的义女。因醇王妃冷凝娇受父牵连,被关入狱,罢免了醇王妃的身份,现在醇王府的女眷里,就属孟冰儿分位最高。
可她主动上前讨好的行为并没有让某个男人为之所动,反而正当她笑脸相迎的时候,一记冰冷如霜的眼神朝她射了过来,本来欲准备上前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让她妩媚动人的脸也瞬间尴尬的一阵青一阵白。
怎么回事?平日王爷可没有这种神色的?她怎么突然觉得王爷一下变得好骇人?
不过她也算是见过场面的人,很快的就将这抹尴尬掩饰下去,恢复如花的娇艳神情,上前两步对着萧敖怀中的女人温柔的问道:
“想必这位就是妹妹吧?”
孟冰儿示好的行为并没有让某对男女心生愉悦,反而差点把叶莎被气炸毛了。
尼玛,谁是你妹妹?
她有认真观察男人的神色,见男人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特别是那寒气侧漏的黑眸下难掩的厌恶之感,她已经有几分能确定这男人说的话了。本着继续观察的心思,她也不好表现出自己对那女人的厌恶,只能暂时先压在心中。
不过要想她能跟那些女人说话,那简直就是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