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张生说此女子行为怪异无礼。如今见她这般对看自己,说实话,还真不是滋味。好歹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就算有醇王庇护又如何,理应对他恭敬有礼才对。
可事实呢,好像从他一上马车,人家就没正眼瞧过他,举止不便不宜参拜就算了,但那神色所表现出来的不屑和无视可不是单靠醇王的庇护才能有的。
好歹自己已经开始为他们婚事着想了,可人家非但没有一丝惊喜,反而像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这到底哪里不对了?
瞧这两人亲密无间的举动,醇王又是一副谨慎的摸样,可见对她是真的上了心。这般情景之下,她还能质疑婚事,当真让他有些看不懂了。
难不成这女子是水性杨花的人?在跟醇王如此亲近之后还妄想着另寻良人?
“皇上是吧?恕民女不便行礼。”叶莎冷漠的看着萧询玉。不明白一个男人凭什么来干涉和质疑自己的私事,但这绝非是好事。她的人生她做主,其他的阿猫阿狗滚边去。皇上又好了不起了,难道不知道她最最厌恨的就是种马男人?“婚姻之事民女自有一套想法,还请皇上勿要随意论断才好。”
见对方笑脸僵住,有些不明所以,叶莎决定干脆了断的说清楚,顺便确定一件她忽略了但又最为重要的一件事。一方面不让自己的私事被人干涉,一方面她也算是给身边的男人敲个警钟。只见她推开腰间的手,小心翼翼又慢吞吞的从男人腿上退下去,在一旁坐好后,才扬起头露出一张清雅淡然的脸来。
“承蒙皇上和醇王看的起,但婚姻不是儿戏,不是靠强取豪夺就以为能成的,更不可能像街边卖白菜的那样讨价还价。小女子无德无能,虽说入不了厅堂,也进步了厨房,但也不是熟透的软柿子,任人想捏就捏。
我跟醇王关系是不一样,他可以说我是他女人,但我不一定认为他就是我能托付终身的人。想做我丈夫的人,以前他有多少女人我不管,但有了我之后,最起码的这一辈子只能有我一个女人。说我爱嫉妒也好,说我小心眼也罢,我都承认。反正要我心甘情愿嫁的人,不光要真心实意的对我,更重要的是对感情专一。否则哪怕我就是去要饭,也不会做人家小妾或者跟其他女人同分一个男人。”叶莎果决的说完,冷眼从容的扫过两个男人的脸,见两人都一副被雷击中的摸样,不由的扬起一抹冷笑,“皇上和王爷可是听明白了?”
身为一国之君,女人肯定多,再说管她鸟事,她只要远远的鄙视着就行。但身为王爷,她现在并不了解他,这也是她一直忽略的最重要的问题。两人即便有过亲密关系又怎么样?为了肉体欢愉而搞到一起的男女多了去了。她还不至于想不通,非要吊死在所谓的第一个男人身上。
再说她也只是偶尔感动一下,偶尔需要那个怀抱一会儿,并没有爱上他不是?
萧敖僵硬着脸,转头深深的凝视着叶莎决然坚定的双眼,心中为她感到的震惊岂是一点点就可以形容的。
他没想过她竟然会有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想法,更没有想过她会如此坚定的说出来。她有时的傲气是让人看不懂的,甚至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可她就是总爱这样,哪怕明知道别人无法接受,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她,她也同样照着自己想法去说去做。
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她上心了。就是她身上有一种对名利的淡然,对权贵的无视,对她自己苛刻的要求,这种心思独特,别具一格又不轻易为了他人改变自己内心想法的女人,怎么能令他不爱?
她好强,哪怕明知道自己战胜不了他,可依然不屈服,不改变。
她爱财,爱到无论是谁都敢敲上一比,可又不向权贵靠近。
如今她又说出这样一番让世人不敢赞同的话,生生的把他逼到了一个死角。她可知,在这个世间能有她这般思想的人寥寥无几?可她还就是说了,说的斩钉截铁、不容拒绝,说的坦坦荡荡、大大方方让人钦佩……。
别说他无心于其他的女人,就算有心,那也会为她这番勇气折服。
这样的女子,让她跟其余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确实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如果……如果当初母后要是有她一半的思想,是否就不会铸成大错,是否就不会发生那件惨案?而现在她是否就会陪伴在自己和皇兄身旁?
不得不说兄弟始终是兄弟,萧询玉的震惊和诧异也不亚于萧敖多少,在他惊诧的同时,不由得也向叶莎投去佩服和赞赏的一眼。
当今女子,还真没人敢这么说话的,要是外人听见了,非要笑话这是大言不惭或者痴人说梦。可听在他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舒畅。
难怪自家兄弟一直都不急于寻找可靠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出现也不过就两三月,竟然让醇王颇多的费心。
他突然也想起了母后的遇难。想到那么一个心娇体弱的女子无端的葬身火海,他脑海里就出现另一张似狐狸精一样美艳绝伦的脸来。
这辈子,他最不喜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只能远观,如若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