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暗中行事,不可让人瞧见。”
崔来福闻言笑了笑:“老奴办事,陛下尽管放心。”
刘萱听得崔来福的禀告,无声叹气,若是曹莹不再有所动作,定会安然无事,李澈亲口允诺许她后位,即便是计,最后也只能拖着并不能将她如何。
可曹莹想要的太多了,心也不甘,如此也只能说是个人的命缘。
崔来福从甘露殿出来之后,便去寻了巩太医,取了解药又悄悄回了御书房。
当晚李澈处理完政事便起身往曹莹那处而去。
曹莹听闻外间传报李澈来了,面上顿时一喜,她整了整衣衫,抚了抚鬓角的发丝,这才前往迎接。
李澈看见她面上便露了笑容,与她一同往殿中走去,边走边道:“听闻爱妃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些了?”
曹莹面上露出娇羞之色,她微微低头羞涩道:“臣妾并无不适,只是想陛下了。”
李澈闻言脚微微一顿,他轻咳一声笑道:“这般法子下回不可再用,此次便罢了。”
曹莹不曾说过先前那般情话,面上更是羞红,听闻了李澈话心中一喜,原来他是不介意自己使些小手段的,她将李澈迎回殿中,可李澈却似乎并没有与她缠绵的意思,只静静坐着,而后随意寻了本书来瞧。
曹莹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一痛,是了,若不是那晚她给他喝了姑母给她的药,他也不会碰自己,想到此处她闭了闭眼,心中有了决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