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流民出城,可旱情越来越严重,已有流民逼不得已反了。”
“反了?!”刘萱瞪大了双眼:“当真反了?”
“嗯。”冬梅点了点头:“可是这已经是三月之前的事情了,流民反了之后,陕地巡抚更不敢报了,流民破了几个城池的城门,但他们几乎手无寸铁,破城之后便四散而逃,若不是已有流民逃到京地,只怕陛下仍被蒙在鼓里。”
难怪李澈会如此震怒,刘萱皱眉问道:“可知那陕地巡抚是谁?”
冬梅答道:“这事奴婢是知晓的,在狼组之时,各地大小官员身份也都有了解,小姐可能有所不知,陕地乃是曹家故里,曹家根基大都在陕地,那陕地巡抚更是曹太师的亲弟弟,名为曹益平。”
刘萱心中咯噔一声,她急急问道:“陛下斩的是何人?”
冬梅叹了口气:“据小柱子说,斩的是督察院左使曹进,财政大臣曹亦。另据说捉拿陕地总督和巡抚进京问罪的圣旨以下。”
刘萱闻言立刻问道:“那陕地总督可也是曹家之人?”
冬梅默默点了点头。
刘萱静静了闭了眼,这京城只怕是要变天了。
她睁开眼,急急道:“快些,我要去见陛下。”
刘萱穿好衣物,洗漱完便急急朝外走去,小柱子站在门口瞧见她出来,急忙拦下她道:“娘娘,如今陛下正在御书房议事,娘娘此时前去定然不妥。”
刘萱看了小柱子一眼:“我知晓,我并不进去,只在御书房外等候,你让人通报一声便是,陛下如今震怒之中,我有些担心。”
小柱子闻言低头沉思片刻,而后点了点头:“也好,陛下知晓娘娘在外候着,他心疼娘娘,怒气定然会平复不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