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他的生平也未曾有过败绩,可他却在辽国被那国师困住,差点客死异乡,这等大辱若不讨回,他就不是龙一了。
有龙一龙二龙三出马,刘萱微微放下心来,但她还是有些担忧:“你曾说那辽国国师的武功已经无人能及,我只怕龙一等人联手也未必能制住他。”
李澈闻言挑眉,淡淡道:“与他们同去的还有崔来福,崔来福乃是父皇的影子,按理父皇去时他本该相随,但父皇亲下旨意留他为朕所用。”
刘萱闻言心头不禁大为感动,她轻轻依偎进他的怀中。有些歉意道:“若不是为了我报仇,你又何必将他们都派了出去。”
李澈低头看她,语声轻柔:“这不仅仅是为了你的私仇,佘幻雪乃前朝后裔且有复辟之心,辽国国师乃是她的师傅,又与龙一等人结了仇,于公于私这二人都是非除不可。”
刘萱轻轻嗯了一声。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就好。看着他寻出这般多的借口来,她也不好拆穿他不是?她的陛下还是个面皮薄的呢……
她瞧瞧抬头看他一眼,而后迅速低下。藏起唇边窃笑。
金鹏毫无悬念的赢得了这场王位之争,他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金逸冷哼道:“如今你可知错?”
金逸闻言轻笑:“不过成王败寇罢了,本王最后悔的是没有早些杀了你!”
金鹏闻言大怒,当众将金逸斩杀并悬尸挂于城楼三日。三日之后尸身虽被放下,却人人避之。
第四日的时候终于有一女子前来收尸。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被金逸一直困于后宫的吴颖,她怀抱着易儿,伏在金逸尸身之上痛哭不已。待她痛哭过后。这才将金逸尸身用草席入殓。
刘萱听闻此事之后感慨良多,她对李澈道:“其实我瞧着金逸对吴颖并非无情,他完全可以杀了吴颖与易儿。以绝天下之口,但他却没有那么做。仍是将她留了下来。”
李澈闻言看她一眼,没有答话。
刘萱又道:“那金鹏也是奇怪,他明明知晓易儿乃是金逸之子,为何又留了吴颖与易儿的性命,而且放了她们?”
李澈这才道:“金鹏不如金逸来的果断,他也不如金逸那般弑杀,再者吴颖乃是汉女,易儿有汉人血统,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
刘萱点了点头:“其实金逸只是对权势太过执着,执着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若是乱世必当是个枭雄,可辽国内部上且平稳,他的做法就显得有些暴戾了。”
她说到此处忽然问道:“那吴颖与易儿今后会如何?”
“不如何。”李澈放下手中传来的密折,看向她道:“她这一生只能在辽国渡过,金鹏既然放了她与易儿,心中定还是念着些兄弟之情,自然不会让她真的走投无路的。你与其想着这些,不如好好想想回京之后的事情。”
“我们要回京了?”刘萱微讶,毕竟龙一等人还未曾回来,借出去的十万大军也还未曾回营。
李澈点头应了一声:“嗯,这一战已经持续了半年有余,若再停留粮草便是一大问题,再者那十万大军正在归来的路上,如今一切已经平息,是时候回京了。”
说到回京刘萱有些沉默,她与他这半年在外,她可以忘却自己那糟糕的名声,忘却他的身份,忘却自己与他之间的阻碍,但一旦回京,这些事情便一一摆在了她的面前。
李澈见她沉默,深邃的眸子微微有些暗淡,他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她。
刘萱一抬头瞧见的便是他那微暗的目光,她心头一紧急忙道:“也不知我那三叔一家现今如何了?”
李澈听闻这话,那暗淡的眸色才又重新开始泛出光亮来,他看着她道:“你那三叔一家如今已在京城安置,你三叔柳枝青为他谋了个京兆府尹中的小官,至于你看重的那个庶子刘成,如今还未让他出仕,待你回去后再议。”
听他这么慢慢说来,刘萱的鼻子有些酸,明明那是她的家族,明明那些将来会是外戚,可他却比她还上心,比她还用心的谋划着。
她忍不住上前,从他身后一把将他抱住,紧紧的贴在他那坚实有力的背上,而后闭上了眼,感受着他的温热的体温。
他背是那么坚实,是那么宽厚有力,将她的心填的满满的,让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萱儿?”李澈的手抚上她的手背,讶异着她突如其来的拥抱。
刘萱没有睁开眼,继续紧紧将他抱着,满足的嗟叹一声:“嗯。”
李澈没有动了,他放柔的身子任由她如八爪鱼一般抱着,他也没有去看那送来密报,他只是唇边噙着笑,静静的任她抱着。
大军第二日便踏上了归途,这次归去并不如来时那般赶,一来是等后面那十万大军相会,而来李澈是为了考察民情。
先前来时大军总是避城而过,归时却是恰恰相反,凡间城池定是要入的。
李澈来了,大小官员无不夹道相迎,而李澈无论去到何处总是牵着刘萱的手,与她一道受了官民的跪拜。
不明所以的官员看见刘萱皆是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