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吕姑娘便站了起来:“我自幼便不爱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便不在诸位姐妹面前献丑了,我为诸位姐妹做那击盘之人便是。”
众女是知晓这吕姑娘的,当下便没有异议,除了这吕姑娘之外倒也无人再站出来,便是那些自认才艺不出众的女子,也不愿当着众人的面坏了诸女的兴致,若是真传到了她们饮酒便是。
吕姑娘蒙了眼,在一旁的小桌旁坐下开始击盘,这吕姑娘不愧是将门之后,虽不善舞文弄墨但这击盘却击的极好,不轻不重时缓时慢,让人根本拿捏不住其中的节奏,更是无从知晓何时会嘎然而停。
众女是客刘萱是主,这帕子便是由她开传,帕子从刘萱手中传出,在众女那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刘萱的手中,击盘之声未停,刘萱便又将帕子传了出去,又传了四位女子之后,击盘之声嘎然而止。
刘萱一瞧,接了帕子的正是较为羞涩的宋家小姐,瞧见她一脸无措的模样,刘萱笑着道:“仅仅是个游戏罢了,宋妹妹不必紧张,若有什么才艺不妨露上一露,便是不想当众献艺饮酒也可。”
听了刘萱的宽慰,宋家姑娘感激的朝她笑了笑,而后捏着帕子低头羞涩道:“我,我无甚才艺可以拿的出手的,平日里在府中也仅是做做女红解些闷,有阵子跟着哥哥们学了画,如今想来也只有这画能稍微拿的出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