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他们离了刘家,一下子得了那么一大笔钱,又没了管束的人便一下不可收拾,花完了分家得来的银子后又将主意打到了大伯母的嫁妆上,在花了一部分嫁妆后大伯母终于醒悟,誓死不肯再给那父子二人银子了。
父子二人赌瘾犯了便去偷,偷不到便去借,人人都知晓这父子二人的德行便无人肯借,恰在这时开赌坊的张家老爷亲自做主借了二人八百两。
八百两银子每日一分利,这父子二人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便签字画押立下字据,可那八百两到了这父子二人手中,也不过五日便花的干干净净。
刘萱放下密折叹气:“也不知那开赌坊的张老爷势力如何。”她这话本是自言自语,却不曾想话音一落屋中突然现出一个暗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