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聘礼了,如今小姐这番叫我们将庚帖退回去,我们也不好交代啊。”
她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整个正厅被她们弄得仿佛集市一般,做媒婆的各个都是能说会道的主,这一说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庚帖收了,便是应了亲,那些公子都开始备聘礼了,你让我们退庚帖实在是强人所难。
刘萱听着也不说话,只神色自若的品茶,媒婆们说了半天正主却不开腔,渐渐的声音便小了下来,直到正厅又恢复了安静,刘萱才笑着看着几位媒婆道:“诸位说完了?”
媒婆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刘萱笑着道:“此事本是萱的错,也知晓此时让诸位退了庚帖是件难事,不如这般,诸位带来的庚帖,退一张庚帖萱便补偿十两银子可好?至于那被退庚帖的公子,萱愿补偿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