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金疮药:“你们没事吧?”
孤独和宋导摇了摇头。
“那我们快去看看天行那笨蛋怎么样!”说罢,收剑互相搀扶着走向厉天行所在。
望繁君戒备的看着眼前挡在厉天行身前的红衣少女,生气的说道:“他怎么样了?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只会用下作手段的毒蛊派!若不是我等中毒在先,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亏我们还是为了救助你们!”
红衣少女一脸委屈愤懑的轻咬牙关,半晌后,如天籁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不起,他救了我,我绝对没有害他。他是中了我们毒蛊派四大绝蛊之一的痴心蛊,我已为他服用了门内圣药稳住了毒性,但是此蛊根治极难,我需要带他回派内救治!”
“不行!”望繁君温柔的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杀人者喊救人!简直是笑话,刚才出手的是我们的五大长老之一,可是有着传说超越气元境功力的修为。我就不信他还救治不了天行,让你们带回毒蛊派,真是笑话!”
宋导此时也跟着发作:“对!我们帮了你们,却还中了你们的蛊毒,让我们把天行交给你,不可能!”
红衣少女此时也愤怒起来:“我不怪你们生气,也不愿多做解释,但是如果你们强行带走他,他必死无疑!既如此,你们要带走他可以,踏过我的尸体吧!”说罢,竟是取出竹笛,摆出了战斗的姿态。
“别吵了,别吵了!”紫衣少女和蓝衣少女此时也已到了近前。
紫衣少女继续说:“你们不要吵了。这个家伙中的是痴心蛊,除了我派掌门或者内门长老,天下无人可解,你们如果真的想救他,就相信我们!”
蓝衣少女抚弄着自己的长发跟着说道:“哼,一群无礼的中原莽夫,我们清儿师妹不但是金蚕长老玉瑶师叔的亲侄女,还是大理国段誉国主钦点的玉和公主,你们一群莽夫无礼就算了,居然如此不相信我们,那好吧,我们就来陪你们再打一场!”
“你!”望繁君被噎的脸色涨红,此时他们三人哪里还能继续再战斗。
旁边的紫衣少女突然对着望繁君嘿嘿一笑:“长得还挺好看。”
望繁君气不过,桃花眼一翻,右手握住剑柄,转头轻哼。
“我觉得可以相信她们。”一旁瘸着腿的孤独突然低低的说了一声。
宋导和望繁君都是凝望孤独片刻,随后望繁君转过身来对红衣少女说道:“既然如此,告诉我你的姓名,如果这家伙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几兄弟就算刀山火海也要带着名剑阁同门找你讨回公道!”
红衣少女轻窒片刻,深吸口气说:“小女子赛索清和,今日以性命发誓,保证他安然离开毒蛊派!如若不然,天打雷劈!”说罢,玉指轻指厉天行。
正在三人听罢打算离开之时,紫衣女子轻喝一声:“那个长得好看的家伙,站住!”
望繁君愕然回头:“还有何事?”
“果真是莽夫!”紫衣女子挖苦一声,手中一个白色小瓷瓶脱手而出,说道:“这是你们中的软骨毒的解药!笨蛋!”
“哼,谢了!”望繁君一把接住没好气的招呼了一声,转身搀扶着孤独,三人径自离去。
不知沉睡了多久,厉天行终于醒了,这是一张淡蓝色的床榻,床榻旁放着一支淡红色的竹笛。天行只觉得鼻息间尽是好闻的清香。
正要起身,就感觉浑身酸软无力,痛麻不已。尝试吐纳,居然气息凝滞没有丝毫反应。天行一急,立刻咳嗽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你醒了?”
天行定睛一看,不是他昏迷前看到的宛若仙子的红衣少女是谁。
“是你?这是哪里?”天行有气无力的问道。
红衣少女将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天行。
厉天行惊讶的问道:“痴心蛊是什么?为什么我现在无法运功?”
红衣少女低头不敢看天行,轻轻说道:“痴心蛊是我们毒蛊派四大绝蛊之一,无法真正的治愈,即使真的要治愈也会留下永久的创伤。你昏迷时,我第一时间给你服下了止元丹,未来还有三日,你都无法运功,因为你一旦运功,痴心蛊便会发作。一旦发作,你全身经络便会沸腾起来,你则必须……必须……”说到这里红衣少女隔着面纱都能感觉到满面通红,头低的更是厉害,“必须与女子交合,才能暂时止住毒蛊发作。但是一旦交合,蛊虫将会进入你全身经络,再也无药可解,你对,对那个的需要会越来越强,直到一日彻底发作后,全身溃烂腐臭而死!”
“嘶……”厉天行震惊的倒吸一口冷气,轻喊道:“你们门派怎么会修习如此恶毒的下作武功!还有,我从未和毒蛊派有任何过节,是谁要对我下此狠手?!”
“唉!”红衣少女轻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姑姑,她是我门派金蚕长老,现在只有她才能帮你解毒。”说罢,少女轻轻扶起了浑身发软的厉天行。
约莫走了一刻钟,七拐八绕,二人走出了房舍范围,来到了一处瀑布前,在这瀑布旁的山脊拐弯处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