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遍,就连皇城内外都找了,可就是没有找到苏韵的踪影。如今只能派人出去慢慢找,以我们的能力,只需要多花点时间和精力,肯定能把人找到。”胡飞白跟着步天绝走,一副有气无力、没精打采的样子。
“继续找,直到把人找到为止,本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步天绝刚好走到房门外,没有进屋,只是在门外与胡飞白交谈。
“找肯定是要找的,但这种浪费时间和人力的找法,一定用都没有。对方既然能从我们的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苏韵掳走,那必定不是寻常之人。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如何找人?不过我总觉得事情很奇怪。”
“哪里奇怪?”
“现在皇城的人几乎都以为苏韵被莫傲晴杀死了,只有我们几个知道她还活着,对方将苏韵掳走,显然是知道她还活着。知道王妃还活着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吧?”
“你指的是我们之中还有内歼?”步天绝想了想这个问题,立即在心里否定了。
作为这个王府的主人,还有众人的中心首领,他可以肯定他们之中不会再有谁是内歼,至于那些普通的仆人和婢女,就算他们是内歼,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其实明王府最为重要的也就五六个人,除了他之外就是四公子还有张舒、张童父子两,这些人他绝对信任,而且王府的主要之事都由这些人分别掌管,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不过胡飞白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要不然苏韵怎么会突然消失了?
“这个可能性很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对方看样子很了解王府,能够在王府来去自如。”
“这个事先放一放,如今找人要紧。”
“恩。”
步天绝和胡飞白聊完,正打算要推门进屋,张童却在这个时候跑来禀报消息,“王爷,莫丞相又带着人来府里闹事了,而且这次来的人还有……当今圣上。”
听到这个消息,步天绝眉头紧蹙,甚是不悦,原本想要推开房门的手收了回来,冷漠说道:“走。”
圣上都来了,他自然是要去迎接的。
听到外面远去的脚步声,苏韵睁开了眼睛并起身,但她并没有急着逃走,而是先将卷成一团睡在床头的小白抱到怀里,温柔虎摸它的头,向它道谢,“小白,谢谢你,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的。你不是喜欢吃金子吗?等你醒过来,我弄多多的金子给你吃。”
小白在苏韵的怀里没有任何反应,睡得很死,简直就像是一只死猫。
虽然小白没有反应,但苏韵并不担心也不着急,她知道小白可能要睡很久才会醒,所以慢慢的将它放回床头,然后好好思考,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更何况她是这种死两次又活两次的人,福泽更是深厚,绝对不会那么快就死翘翘了。而且步天绝肯定知道她还活着,所以才会费那么大的力气找她,如果她逃走的话,麻烦绝对不少。
所以,与其拼命的跑呀跑,不如先留下来,等把小白喂饱了再说,到那时候,步天绝肯定掉以轻心了,她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再逃的话肯定不成问题。更何况未来的事谁知道?说不定未来她根本不用逃,可以光明正大的走人。
不过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找莫傲晴报仇,一命抵一命。虽然她活回来了,但的的确确是失去了一条命,这笔账必须得清算才行。
想要杀莫傲晴,那她就更得留下来了,只有留下来才能报仇,如果离开的话,谁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杀死莫傲晴?
苏韵在屋里整理思绪和计划未来,步天绝则在外头处理其他事。
莫明秋昨天来明王府讨要说法被辱,还被打了,心里着实气不过,即便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也没办法咽下这口气,所以一气之下,他跑到圣上面前告状,将步天绝给告了。
圣上得知此事,心中有所怒,但碍于步天绝的身份不同,于是决定亲自来一趟,做个和事老,调节此事。
他不认为步天绝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不卖他面子。
“拜见圣上。”步天绝来了之后向圣上行了个礼,然后就站着不动,像个冰冷的雕人。
“天绝,你们之间的事,莫丞相已经跟朕说了,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就当卖朕一个面子,跟莫丞相道个歉,再把那只猫交出来,这事就算过去了。”圣上好声好气说话,虽然话说得好听,但却有明显偏向与莫明秋的意思。
这让步天绝有点不悦,气愤道:“莫傲晴杀了本王的王妃,圣上却反过来要我向莫丞相道歉,这是什么道理?”
看到步天绝是这样的态度,圣上的脸色立即就变,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不知道该偏向谁好?
之前他以为步天绝不会太过在乎苏韵的死活,这才稍微向着一点莫丞相,谁知道步天绝如此在乎苏韵的生死,看来这件事不好解决呀!
他不想和步天绝闹翻,但也不想失去莫丞相这个助力,得想个两全之策才行。
就在圣上左右为难、不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