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其血、食其肉、啃其骨,寝其皮,削其头颅,挖其心肝。”
柳尘鸢慢慢地瞪大了眼睛。
在柳尘鸢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他的嘴唇贴在了她唇边的血痕上,然后用一种堪称温柔的语调说:“这才只做了一个呢。”
柳尘鸢彻底被吓傻了,她一动不能动,由着赵书贤一点点舔去她嘴唇血迹,然后呆滞地看着赵书贤起身离开。
赵书贤推开门,竟还沉声嘱咐怀蝶怀梦,说母后情绪不稳且伤痛非常,务必要好好伺候。
怀蝶怀梦连声应了,又恭送赵书贤离开,柳尘鸢依稀听见怀梦小声道:“皇上竟真的一点没生气,可真好啊皇上。”
怀蝶也松了口气似的:“毕竟是皇上的母后,如今这样也确实让人无奈……皇上孝悯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