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可是听到用邢邵作为威胁,就像是止痛药一样,沸腾骨髓骤然间冷却,浑身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他眼前浮现神情倨傲唇红齿白的少年,坐在书桌前面,握着笔,手指还在颤抖,残留着注射过后的刺痛,狼狈不堪的写出来日记。
突然间,他没有勇气看下去了,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太多,多到一时间挤上来,快要让他的脑袋也随着爆炸。
为什么要自作主张,要同意注射药剂,霍尔森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他从来没有让那个人保护他!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
……
他抓着自己的发丝,犹豫不决,深呼吸,胸口疼的厉害,狼狈的把日记阖上。
喘着粗气,困难的坐起身来,把日记放到抽屉里,他坐在一旁,喝了杯水。
想到写了日记的人,已经不在了,死在爆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