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站在事实的角度考虑,你那么忙……”许夏木哽咽了一下,自己都感觉自己的理由有点站不住脚。
他却道,“再忙,陪老婆度个蜜月的时间还是有的。”
许夏木瞬间窘了,这话听上去语气结构主谓宾什么的都是对的,为啥她就觉得这一句病句呢,病句呢!他竟然说了“老婆”两个字!
“小舅,你别这样,我不习惯。”许夏木瑟缩了下小肩膀,眸光看向窗外。窗外,不断有参天大树从眼前晃过,十月的虞城当真是美美的,如此的绿意盎然,如此的生机勃勃。
“夏木,有些东西我不能给你,但是蜜月我觉得我可以给,所以你无需扰心,难道你不想出去走走,看看?”温隽凉再次说道,此时他亦放下的手中的报纸,脸上的神情沉着,却又显得那么悠扬好看。
许夏木闻言转过头去看时,便是看见如此模样的温隽凉。他此时的眼中毫无杂质,有的仅是单纯的欣然感。
曾几何时……他有如此纯然的眼神了。
或许是他瞳眸中闪现的眸光太过美好,再或许是正如他所言,她亦想出去看看……毕竟世界那么大。
“好……那我想想去哪里。”许夏木浅笑,说道。
他却说,“好!真乖……”
“……”许夏木再次默然了,内心呐喊道,可不可以不要再用对小孩说话的语气和她说话了,她好歹已经是一个二十四岁的人了。
最后,却仅是在内心呐喊而已,终是以沉默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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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静极了,如屡屡清澈隽泳的泉溪般的静。
她并未去问他,他是怎么找到她的,他又是怎么处理许欢雅的。她知道她即便问了,他亦不会直接去告诉她,只会再丢出一个问题来,不答反问是他惯用的伎俩。她是个懒人,竟然有人帮她费心,那她就不去再cao那份闲心,人不需要太累,随意就好。
许夏木不知车开了多久,后来似乎因为困意来席,她便慢慢睡着了,竟然是从未有过的好眠……
不对,应该是有过那么一次,那就是昨夜。
此时才想起,昨夜竟然是*无梦……
这好像是几年未有过的事了。
此时,从车内醒来,却发现已到了温园。
看见那敞开的铁栏,以及静站在铁栏旁的刘嫂与张管家,许夏木莫名心间一紧,为何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额……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差不多,不方便再住温园了吧,我想回我自己的公寓。”许夏木看向眉眼微敛的男人,沉静的开了口。
温隽凉抬眸,镜片后面一片的波光潋滟,那眼神似乎带着探究,袭向她,“婚前培养感情,我觉得还是挺有必要的。”
什么叫婚前培养感情!
他们之间是交易,为什么他非要说的这么晦涩,这么让人浮想联翩……
“我觉得我们感情挺好啊……没必要再花时间培养了吧,倒不如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跟自己的单身告个别,你说呢?小舅……”她故意学着他的说话语气,尾音微上扬,却是有了一些难以言明的娇俏语气,似是撒娇,却又不是。
某人却是拧眉了,嘴角微微上挑,一字一顿道,“跟单身生活告别……?”
“是啊!你看我们就要马上进入婚姻的坟墓了,难道不该好好祭奠一下之前的肆意人生么?”许夏木说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补救道,“小舅,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的哦!我说的坟墓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
“可以了!你表达的很清楚,我想我的智商还没那么差。”温隽凉清冽的嗓音,此时却是略微低沉,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语。
许夏木再次默然了,若是温家大少的智商差的话,那感情这世上就没聪明人了……
他是智商太好了,太好了,都快成人精了。
心里这么想着,那明媚张扬的脸上却仍是狗腿的笑着,“小舅能明白就好……”
“这个半个月你可以随意安排,我不会打扰你。但……现在先跟我下车。”温隽凉语带温凉,不等许夏木拒绝,就直接牵着她下了车。
她的手被他牢牢的包裹在掌心,却是有温润从她的掌心滑过。
瞬间,她觉得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心上一闪而过,她却并未留住。
待下了车,走上前。
刘嫂与张管家脸上的神情却是更加肃穆了,虽然以往亦是恭敬非常,但此时呈现出来的严肃却与之前不同。
那是从心底攀升而来的敬畏感。
“先生……老……”张管家忙上前要禀报什么,话还未说完,却见自家主子扬起了右手,示意他噤声。
张管家顿了顿,将话再次吞回到肚子里,退到了一边。
许夏木站在一旁,手被牵着,眸光在主仆二人之间逡巡而过,不明所以,只怪两人都是段数极高之人,她这个喜怒哀乐都喜欢摆在面上的,怎会看得出,看得出才怪。
耳边却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