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我那位九皇叔,怕是忍不住了吧。”
此时的郭府,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匆匆地赶到角门,与看门的人说了几句,又伸手擦了擦自己的脸,才得以进府。
等到了郭湛安的院子,这人又是同样一番动作,进了院子后半路碰见了得了消息赶过来的贾欢。
“福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二少爷呢?”
福全沙哑地回答道:“别问了,少爷呢?”
“少爷这几天忙着抄柳氏的家,还没回来呢。”
“快请少爷回来,我这、我这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贾欢疑惑地看着福全,“你不是二十多天前跟着二少爷去永安府了么?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福全突然哭了出来,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别提了,咱们当时走的是水路,结果还没到永安府,我们的船就沉了!二少爷、二少爷他、他死了!”
贾欢闻言,倒吸一口凉气,骂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有这么说话的么?”
福全哭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平安扣:“我也希望是我脑子坏了,但是你看,这是二少爷一直戴着的!”
贾欢知道兹事体大,一边派人去给郭湛安报信,反复叮嘱那人绝对不要直接告诉郭湛安这个噩耗,一边顾不得福全身上那一阵阵的臭味,抓住福全的手腕,喝道:“别哭了!你把这件事给我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