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显通已经没了耐心:“来人,去请太太过来。”
传话的小厮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老爷,太太说有客人在,不方便过来。”
郭显通不由皱眉:“今天哪里的客人?再去催一次,就说我有要事找她,不管客人是谁,都必须过来。”
小厮应声,又去通传了一次,可没一会儿,便又回来了:“老爷,太太那边说实在是走不开,若是老爷有要事,也请等一等。”
郭显通勃然大怒:“要我等?这家她是管久了,不知道是谁当家么?好,她不来,我便过去,看看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郭湛安在一旁听着,没有说话,摆明了是不想蹚浑水。可郭显通却不想放过他,直接点名道姓,让他跟着自己一块去柳翩翩的院子。
才进院子,只见院子里还站着四个生面孔,一身便服,腰间挂着刀,一脸煞气。见到郭显通等人,为首的一个上前一步,喝道:“闲人止步!”
郭显通几乎要气疯了,他是这郭府的主人,何时变成了闲人?
郭湛安却见这四个人虽然一身便服,但那一身的气度并不像是普通打手一类的,且院子里的其他人见这四人无礼,也不敢有任何动作,反而在一旁束手噤声,就知道这当中另有隐情。
他便朗声说道:“四位,这位是我父亲,郭府当家郭显通,来找太太有要事相商,还请四位通传。”
为首的抬起左手,说道:“去里头通传。”
“是!”
很快,那通传的人出来了,在为首那人耳边轻声说了两句,为首那人便对着郭显通等人说道:“还请回避。”
郭显通一肚子火还没来记得发出来,就被郭湛安拉了一把,听到儿子难得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说:“父亲,先回避吧,只怕里面有大人物。”
郭显通被他这么一说,勉强压住内心的怒火,跟着郭湛安退到了院子外头。
过了片刻,那四个人两人在前,两人在后,中间还有数个人簇拥着一个带着帷帽的人出来。
郭显通这才意识到自己家中或许真的是来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与郭湛安几乎是一块儿低下头。
他们这一低头,自然就没看到中间那人拨开帷帽上的薄绢,投来的那一眼。
这一行人坐上马车,那人把帷帽一摘,露出一张姣好的面庞来,竟是一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
这少女看向一旁的侍女,吩咐道:“刚刚在那院子外头的青年公子是谁,你去打听一下。”
侍女紧张地说道:“公主,我们这次出来本来就犯了宫规,再私自打听外男,若是让福嫔娘娘知道了,奴婢可就死定了呀。”
被称为公主的少女并不在意,反而说道:“你胆子怎么就这么小了?我母妃知道了,还有柳妃娘娘在呢!你快些派人去替我打听了,我可有大用处呢。”
侍女再劝道:“公主,您可别这样。本来背着福嫔娘娘私底下见外男已经是大罪,若是再多一个,传出去对公主您的名誉也是大大有损啊!”
这位公主干脆一个巴掌赏给劝自己的侍女:“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再废话,就别在我身边伺候了!”
侍女知道自己劝说不得,只好道:“是”
彼时郭湛安尚且还不知道,宫中那荣福公主就这么一眼,竟然指名要点他做驸马,更是因此险些害得霍玉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