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不是看在你一年孝期未满,要不然我今日可要叫你知道我是不是陈世美。”
霍玉忙推开郭湛安,急急地说道:“好端端的,动手动脚做什么?”
郭湛安一手按住霍玉手擦过的地方,说道:“这才是陈世美呢,我好不容易两次死里逃生才能回来,你倒好,这会儿就把我给推开了。”
霍玉信以为真,忙上前拉住郭湛安的手,想要查看郭湛安的伤势,一边还问道:“哥哥是不是受伤了?伤在哪?让我看看!”
郭湛安趁机抓着霍玉一块儿躺到床上,说道:“我没受伤,倒是你,这些天难为你了。”
虽说霍玉不喜在郭湛安面前邀功,但贾欢早就把这些天霍玉的种种举动都告诉给了郭湛安。听说霍玉人前硬撑着不见半点怯意和惧心,亲自出马把那些上门来的士兵给骂跑了,又把郭府安排得水泄不通,严厉约束郭府的下人,不给刘建华派来的士兵半点可趁之机;人后却是紧张得连续好几个晚上失眠,有时候贾欢放心不下,半夜来郭湛安和霍玉的房间外头查看,就听到屋里传来轻微的呜咽声,郭湛安是一阵阵的心疼。
眼看着霍玉就要十六岁了,也到了该历练的年纪,与他同龄的不少人都定亲了,甚至有的连爹都当了,可郭湛安始终把霍玉看作是三年前在老虎寨里那个因为媳妇变成了男的而哭鼻子的小孩。
只想对他再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