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郎中,请门房和那位郎中来,我们一问便知。”郭湛安说到这,语气变得强硬起来,“父亲,现在府里都在传是我故意带霍玉回来,就因为霍玉身上带着孝,会冲撞二弟,到时候我就能捞到好处!要不是二弟身边的小厮忠心,及时救主,恐怕郭府的少爷就只剩下一个了!”
郭显通面带尴尬,说道:“你都在说些什么呢,都说了霍玉和安儿是平辈,哪里来冲撞一说?都是哪些人多嘴?让人灌了哑药发卖了!”
“父亲是要逼死我么?”郭湛安问道,“流言蜚语足以杀人!今日说是我故意带霍玉回来,要害死二弟,独占郭家;明天指不定还说我弑父杀弟!父亲,你是非要让我一头撞死在门口的石狮子上么?”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郭显通慌了,忙安慰道,“你放心,我知道这件事太太也有不对的地方。这样吧,霍玉也不用走了,就继续住在你的院子里。只有一点,别让他出来。”
郭显通自以为是给了霍玉天大的面子,可郭湛安半点都不领情——霍玉根本就没做错什么,这本是他应得的,凭什么变成是他人施舍的了?
“父亲,不说别的,我只想知道,二弟为什么半夜要进我院子。这件事一日不说清楚,我一日睡得不安生。”
“你这意思,是说安儿进你院子另有企图?”
郭湛安也不否认:“儿子小时候吃亏太多,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难免要多为自己考虑一些。更何况,二弟年纪那么小,怎么就想到半夜偷偷摸摸溜进我的院子里呢?”
言下之意,分明是怀疑有人教唆郭沣安。
郭显通气白了一张保养得宜的脸。
如今儿子把全府上都怀疑上了,连带他都逃不掉。若是以往,他最多只是训斥郭湛安,但如今郭湛安身为通判,颇得帝心,又与秦王李绍钧颇有交情,早就不是他随便能摆出严父架子来的了。
所以,郭显通也顾不得要给柳翩翩留一些脸面,说道:“好,我就带你去,你自己问问你二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又在哪里落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