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其他的了,当兵的连饭都吃不饱!”
郭湛安随之大怒:“既然如此,为何不上报兵部?”
“蛇鼠一窝罢了,”姜言年压低声音说道,“石果敢是四皇子的人,原本的通判已经被塔鞑给买通了,还有军队里面,我冷眼瞧着,好几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郭湛安问道:“那些军饷,是谁克扣的?”
“石果敢。”姜言年把一碟花生推远了,说道,“四皇子似乎养了私兵,可惜石果敢那边没有我们的人,这是杀头的罪名,他肯定万分小心。我和三皇子这几个月想了不少法子,都查探不到。”
郭湛安想了想,说道:“现在不一样了,我是通判,很多事情由不得他。”
姜言年有些疲惫地点点头:“你来了以后,我也不用总是军营许州两边跑了。这酒楼的掌柜是我的心腹,你大可放心,如果有急事,你又脱不了身,就让他去办。”
郭湛安应下了,举起酒杯:“接下去的事情,就交给我。”
姜言年也举起自己的,两个人一碰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