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吗?”这句话后,顾诚远的拳头终于砸上了顾南泽的脸,顾南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他一手支撑着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脸,曲着膝盖,仰着头,仍旧不服输的看着他父亲。
宋如一没有说话,不止是不想说,更重要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而慕容终于站了起来,她的小腹微隆,看着起码怀孕超过三个月了,开口阻止他继续动手:“诚远,这事我们也有错,我们当初没有跟孩子商量,”说着她视线转向了坐在地上的顾南泽:“南泽,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只是因为喜欢孩子而已,跟继承权并没有关系。”
顾南泽眼里的嘲讽谁都看的出来,他站了起来,对着她冷声道:“喜欢孩子?不说我了,你知道你女儿班级的门朝哪开吗?你还记得昨天她发烧王姨打电话给你你说了什么吗?”
慕容再度不发一言,而顾南泽的声音还在响起:“你说‘我知道了’,然后你回来看她了吗?没有!今天你问起了吗?没有!今天你们只是过来通知我们你怀孕了。”
“现在你说你喜欢孩子?”他目光转向了顾诚远,问道:“你呢,你也喜欢孩子吗?!”
顾诚远面容依旧冷峻,顾南泽后退了两步,摇着头道:“你们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当时在书房里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喜欢孩子?当我只是为了继承权?明明是你们眼里只有继承权!”说着他转头离开,不一会儿,砰的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传来,他离开了,徒留下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顾诚远才再度踢了一下翻在地上的椅子,而后才坐回椅子上,仰头喘着气,解开了扣在领口处的纽扣,明显被气的不轻。
慕容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她坐下后道:“他说听到了当初我们在书房说的话,估计是你从美国出差回来的那一次,只有那个时候我们在书房里说过是不是要一个孩子的事,没想到他在门外,要是当时再注意一点就好了。”
顾诚远坐直身体开始吃饭,又盛了一碗老鸭汤仰头几口喝完,放下碗后道:“这汤冷了太腥,你怀孕了,估计喝不惯,”接着喊了两声王姨,慕容抬头看了他一眼:“王姨在南泽摔碗的时候我就让她出去了,不然还不够丢人?”
接着她像是才发现宋如一还坐在旁边,用手在她额头上碰了碰,并没有发热的样子,反而比她的手还凉。她记起昨晚王姨给她打电话时说发烧快四十度了,柔声问道:“还难受吗?”
宋如一其实还挺难受的,不过估计并不是发烧的原因,摇了摇头。
慕容挺惊讶的,刚才发生了那么多事,她这个女儿还平平静静的,不过她把一切缘由归结于生病提不起精神,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吃完了就回房间去休息吧。”
宋如一看了一眼两人,站起来离开饭厅。说真的,她觉得自己经历的一切都挺玄妙的,她内心很清楚自己回到了最开始的世界,时间线还倒退了十年。但是可能回归的时间还太短了,一切犹如雾里看花,像是隔了一层一样,估计还要花一段时间来适应。
今凌拿着盒子放在他面前,直言道:“所以你要不要?”
“不行,我得问问她。”顾南泽转身离开,差不多半分钟后又折了回来,从今凌手上拿过盒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物证。”
而顾诚远也很惊讶,其实到了他和慕容这个年纪,对一些东西是有点信的,就算不信,也不会像年轻的时候那样否定。宋如一送来的符,光是看着,就觉得一般的道观画不出这样的,折的也非常牢固。
他想着想着笑了起来,不会是某个手工艺品的小店里买来的吧。随手放到了西装袋子里,无视了站在面前下属们好奇的眼神,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继续往下汇报工作。
当天晚上,顾南泽在视频里,拿着那两张符对着宋如一谴责了半天,最后气的一拍桌子:“你能不能把你肩膀上架着的那小提琴拿下来,我在跟你说话,你在那边拉琴,懂不懂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宋如一拿下了小提琴放在桌上,坐下后问:“我拉的琴好听吗?”
“什么,问我你拉的琴好听吗?你是不是一点都没有听到我刚才在说什么!”
宋如一叹了口气:“看来是不好听了,你都只顾着说话。”
顾南泽气的拍桌:“宋如一!”
他的桌子真是消耗品,宋如一想,可说出来的话庄重又深沉:“那两道符,其实是有重要含义的,折成三角形的是聚灵符,可以清心醒神,强健体魄;折成六边形的是护身符,可以驱邪避祸,祈祷平安。我一看到这两道符,就想着一定要送给你,希望它们以后能保护你。”
顾南泽听着听着,僵硬的脸色就软化下来了,他不自然道:“你有这份心当然是很好的,但是我告诉你,这些东西都是假的,骗人的,下次不要再上当受骗了。”接着又问:“买了花了不少钱吧。”
宋如一想起了买符纸和朱砂用掉的钱,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是啊。”
“用了多少钱?”顾南泽打开了一罐可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