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我努力进监狱的那些年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85.石扁担下的家法(2 / 3)
信,缓了好久,才又活过来。

    银环怒睁蛇眼,眼里带着愤怒。

    哼,还以为遇上好人了,结果.......

    那人真是可恶,竟把她丢到大河里。

    她从福定山来槟城,已经在河里游了近一个月,都快被河水给泡得脱皮了,不想才上岸一天,就又被丢了回去。

    呼呼——还好她反应快,没有被着河水冲到传说中的大海里,要是真进了大海,那她可就别想再找到回来的路了。

    银环歪着脑袋,暗暗琢磨着怎么再回去。

    想了一会儿,银环就觉得自己有点饿了。她晃动尾巴,往左后方一勾,随即勾了一根嫩嫩的河草放到嘴边。张嘴,叼着河草,慢慢往肚子里吞吐。

    赶路赶了一个月,都没好好进过食,她觉得自己蛇腹都被饿得缩下去了。

    ……一条吃草的蛇,天下奇谈。

    可偏偏银环就是吃草,她不能自己狩猎活物,哪怕是河里的鱼,她都不能出手逮捕。

    她倒是想吃荤来着,可一沾到活物,她就心神不宁。总觉得自己要是真吞了活物,那自己就会大难临头。

    在没有遇上罗邙以前,为了活下去,银环抛弃了蛇类的天性,转而像头羊一样,以草为食。

    扯远了。

    银环一边吞着鲜嫩的河草,一边琢磨着今儿遇上的事。

    今儿捉住她的那人是谁啊?力气竟比她还大,还说要敲她的牙齿。

    还有,他把她丢进河里时,还说什么..... 乖乖回大山修炼,叫她保持本心,不要妄动恶意,方才能修得大道。

    怎么感觉他的话点怪怪的。

    修炼?

    那是什么东西?

    修炼... 修炼... 什么才叫修炼啊?

    那人的话,明显是对她说的。而且话里善意很浓... 似乎是为她好来着。

    可到底什么才是修炼?

    银环勾着蛇头,从天黑一直想到第二天天明,依旧被困在修炼这个问题上。

    她有种感觉,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人说出“修炼”二字后,就扎进了她的心里,且还生了根。她觉得错过了,自己肯定会后悔终身。

    蛇生三百来年,银环一直过得懵懵懂懂。至今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只妖。

    而且,还是一条而生开智的蛇妖。

    哪怕她在遇上罗邙后,学会了说话,依旧过得浑浑噩噩。

    她虽知道,自己与结拜大哥似乎有异与别的同类,可区别在哪里,她却弄得不怎么清楚。

    银环一直得过且过,脑袋向来不怎么灵活。这个问题虽然让她困扰,可遇到罗邙后,她就彻底抛弃掉了。

    这世上,有一个和她相同的存在,那她还有什么好想的。

    奇怪就奇怪吧,反正又不是她一个人奇怪。

    现在,她又把曾经困扰她的问题从,心底深处搬了出来。她觉得,自己不弄清楚这个问题,她就永远戳不破眼前的那道迷雾。

    天边红霞涌现,天际放亮。

    银环摇了摇头,把这个问题暂时放下,打算等再见到结拜大哥后,直接去问他。

    大哥向来比她聪明,肯定明白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而且,她有种感觉,觉得他能解掉她心底的迷惑。

    休息了一晚,银环精龙活虎,满血复活。

    她抬头瞅了一下天空,找准方向,蛇信一吐,趁着清晨行人很少,又往动物园所在的方向爬了去。

    他抛下心底的疑惑,开始每日一念。

    佛音响起,安静的猛兽区又一次响起了不耐的怨怼声。与此同时,罗邙所在的小屋,也在佛音传出片刻后,发生了变化。

    目月精华灌注全身,罗邙青筋突爆。

    他很心塞!

    他觉得,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次,他早晚会爆体而亡。

    他咬着牙齿,瞪着对充血的蛇眼,瞄了一眼搭着脑袋睡得特别香的银环,无奈地深深叹了口气。

    忍吧,除了忍,他还怎么办。

    霍飞做完一日早课,满意地看了看罗邙所在的小屋,然后踏着步子,走到罗邙所在的笼子右边。

    他出手成刀,猛得一下,把笼子旁边的石壁划开了一条狭缝。

    昨日他已经去特殊安全局总部,把那只犯了错的妖引渡进了监狱。

    按说,以那只妖的种类,是不适合关押在猛兽区的。可偏偏她性子凶残暴躁,监狱外围那些比较温顺的妖或动物,几乎都不是她的对手。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猛兽区,最适合安置她。

    毕竟,整个监狱,就这里有小型镇妖阵,不但可以防止罪犯逃脱,还可以隔绝他们,以防引发暴动。

    霍飞妖力高深。他是鹰,爪子本来就锋利无比。经过长年累月的修炼,一双手,早就被他练成了世间最锐利的武器。

    几下功夫,霍飞就把石壁开发出来。

    他唇角微微一